“赶紧撤了。” 霍靳城紧了紧眉心,“后来你不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逸飞不干了,“怎么不是,她就是那样的女人。” “要不是你赶我走,我当时肯定冲上去给那对奸夫淫妇两耳刮子,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莫逸飞想起霍靳城当时落寞的眼神就为兄弟不值,越说越生气。 “她在马场那么捉弄我,还威胁我,我怎么也得让网友们知道她的嘴脸才行” “是吗?我等着你的大耳刮子。” 黎歌冷冷的声音钻进莫逸飞耳朵,他再次吓得跳起脚来。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莫逸飞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说坏话被人抓包到这份上,也是没有谁了,每次说坏话正主都在身后。 黎歌抱着手满是寒意站在身后,对身旁的祝晚意说,“挺好,现在都不用查了,人就在面前。” 蒋依依指着莫逸飞的鼻子骂,“原来是你欺负我宝贝!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黎歌拦住蒋依依,拿出手机操作几下,随即冲莫逸飞晃了晃手机,“你左拥右抱的照片我发给你老婆了。” 莫逸飞立刻松开美女,大叫道,“黎歌,你玩告状!” “听说你老婆是低嫁,你在家没什么地位,她要是知道你在外面玩得这么开,回去会不会闹离婚呐。” 莫逸飞嘴瓢起来,“说……说什么胡话,我老婆才不会信的。” 心里却担心地摸了摸手机,下一秒属于老婆的夺命call来了。 他躲到一旁卑微接起来,“喂,老婆。” 那边显然是直接河东狮吼开骂,逼得莫逸飞连忙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 “给你半小时,立马回家!不然后果自付!” “好好好,我马上,老婆你别生气啊。” 莫逸飞挂了电话,气急败坏冲到黎歌面前,“你搞什么!知不知道这样是会出人命的,我要是被弄死了,可比你什么名誉败坏严重多了!” 黎歌听到这句话,语气中的恐怖程度不亚于莫逸飞家里那位,“你的名声就是名声,我的就狗屁不是吗?” 带着锋芒的眸光,黎歌紧盯莫逸飞和身后一群人,“你们到底在高贵什么!” 她的名声就需要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付出代价,他莫逸飞的名声难道就金贵一些吗? 霍靳城想上前解释,却在触及黎歌那愤懑目光的瞬间哑口无言。 他被黎歌的目光拷问,回想之前黎歌在网上收到的诋毁,全都是因自己而起,内心愧疚不已。 黎歌在心中嘲笑自己,当初还死乞白赖想要和这些人搞好关系,真是蠢到极致。 和霍靳城结婚时,他们就瞧不上自己,总认为是自己在高攀,聚在一起时各种贬低她。 现在离婚了,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占了霍靳城什么便宜。 越想越气,正巧又有保洁经过,水桶里是刚才清洁过顾客的呕吐物,上面还飘着黄黄的油,黎歌端起水来,直直泼了莫逸飞一身。 “啊——” 莫逸飞闻着满身酸臭尖叫起来,想要找人帮忙,那些哥们儿全都躲得远远的。 霍靳城皱着眉别过脸去,“快去洗洗,别过来。” 黎歌拿过蒋依依递来的纸巾擦手,“上次的支票怎么没去兑现?扔了吗?扔了我就再写一张给你,付你几次服装费还是可以的。” 说完搂着两个姐妹朝舞台走去。 莫逸飞推了推霍靳城,“哥们儿,你管管这个女人,她越来越不像话了。” 霍靳城冷撇了一眼,胸口燥意翻滚,“拿什么管,都离婚了!”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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