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听能让人身败名裂的新闻,顿时来了兴致,“不知可否透露一下是哪位女明星?我这里好有个准备。” 霍歆不紧不慢的说:“黎歌!帝盛集团的黎歌,我有了她水性杨花的证据。” 对面一听,气氛瞬间垮了。 全然没有了一丝兴致,只留下一句呵呵哒! 要知道,偌大的滨城有人可早就打了招呼了,想来如今没有一家媒体敢随意曝光黎歌的隐私。 “哦,什么证据?” 对方兴致缺缺,霍歆却丝毫没有听出来。 她还想着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大家看清楚黎歌的真面目。 “我把照片发你邮箱,你可务必要把新闻发出去。” “行吧。” 对方回答的很是敷衍!霍歆却满是激动的将照片发了出去。 心底想着明天一定可以看到黎歌的笑话,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接连等了一周,娱乐新闻都没有半点和黎歌相关。 就连娱记的记者,都直接不接她的电话。 “呵,黎歌,没想到你居然有一手遮天的好本事。”霍歆气的不行,却并未打算放弃。 她心底盘算着,如今娱记这条路走不通,那就让霍靳城看清楚黎歌的真面目。 她怒气冲冲的跑到了霍氏,直接进了霍靳城的办公室。 “大哥,你看这个黎歌,如今离了我们霍家,是左勾搭一个男人,又勾搭一个男人,你说她怎么这么犯贱?” 听闻黎歌这个名字。 办公室的气压就低了几分,霍歆却置若罔闻,一张嘴不停地输出的同时,还不忘将手机里的照片递到了霍靳城的面前。 霍靳城瞄了一眼她手机里的照片,一张脸黑的像块煤炭,没想到,黎歌如今和齐云飞的关系进展的这么好? 这个他曾经所谓的好兄弟,倒是真的毫不介意的追求他的前妻? 想到上次和黎歌的不欢而散,他不免冷呵了一声。biqubao.com “你最近很闲?” 霍歆一脸狐疑,“怎么了,大哥?” 霍靳城敲打着桌面,“是不是零花钱给的太多了,让你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提及零花钱,霍歆慌了。 她如今的零花钱已经少的可怜了,若是霍靳城再克扣的话,她简直不要活了。 “大哥,别扣我零花钱!我消失,我马上消失……” 霍靳城眼底一沉:“站住。” “还有什么事情吗?”霍歆问的小心翼翼。 霍靳城却是指了指她的手机:“照片给我删了,另外,不准再去招惹黎歌,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丢到非洲去,十年不准回来。” 霍歆脚下一软,差点哭了出来。 “大哥,为了黎歌那个贱人,你居然这样对我,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赶紧删照片。” 冷冷的五个字,霍歆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在来之前,她还以为霍靳城会和她同仇敌忾,没曾想,竟然搬起手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删,我删,大哥,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去非洲,我保证我以后不再去招惹黎歌了……”霍歆就差发誓了。 霍靳城见她这般,微微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3633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