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你设的局?” “你的目的是什么?想要把我赶出帝盛吗?” “……” 齐云天一字一句,字字珠玑,问的胡董事哑口无言,吞吞吐吐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齐云天却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黎歌,紧接着说道:“黎总,你怎么看呢?” 黎歌冷眼看了一眼胡董事,随即不紧不慢的说:“齐总是f国齐氏集团的少东家,也曾经是家族安排的联姻对象,他能加入帝盛,完全是出于一腔热情。如今齐总的实力你们也是看到了,丹东的项目可是他一手拿下来的,今天的事情,务必要给齐总一个说法。” 黎歌视线扫过,最后落在了会计身上,眼底的嘲讽不言而喻。 “你既然实名举报,就是有证据了?” “如今把证据拿出来吧!要是拿不出来,那你可就构成了诬陷罪,那可是要坐牢的。” 会计吓傻了。 他不过只是按照胡董事的吩咐做事,怎么会闹成这样?不是说,他们早已经把证据准备好了,他只需要出面举报就可以了吗? 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会计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朝着胡董事说道:“胡董事,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胡董事脸色很是难看,连忙撇清关系:“你做的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胡董事,咱们可是亲戚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胡董事瞬间慌了神:“黎总,你可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和他虽然是有一点亲戚关系,但都隔得很远的,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走动,他说这话,明显就是在诬陷我。” “胡董事,不是你吩咐的吗?你说只要我实名举报就可以了,剩下的你们都会搞定的,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就把我推出来当替死鬼吗?” 胡董事气急败坏:“住嘴!” 他手指着会计,厉色说道:“他在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吩咐他做过什么事情,这一切都是他赤裸裸的诬陷。” 黎歌没有听胡董事的狡辩,而是蹲下身子看向了会计,继而说道:“吴会计,你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知道我做事的态度的,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接下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实话,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吴会计连连点头:“黎总,你放心,我一定实话实说,一定实话实说……” 黎歌冷着脸,紧盯着他,问道:“今天这件事,是谁指使你做的?他们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吴会计连忙回答道:“是胡董事!不对,是他的助理小郑找到的我,说齐总挡了他们的路,让我帮他清理障碍。” “他还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百万让我远走高飞,这一切,都是小郑指示的。” 胡董事见他这么说,也抓紧时间洗清自己的嫌疑:“是小郑!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还打着我的名义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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