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已经过了月余。 黎歌上完专业课从教学楼出来,就听到一群人凑在一起,传来了一阵阵嬉笑声。 紧接着,不堪入耳的英文说道:“你们华人是不是特别傻逼,每天像条狗一样。” “以前你们就是东亚病夫,如今也一样是个孬种。”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你们华人还是一样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 黎歌听闻,眉心微蹙,胸中的火焰已经达到了极致,这群外国人算什么东西。 竟然敢这么无端辱骂他们! 刚想要上前反驳。 谁知,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阵摩拳擦脚的声音,并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和不甘心的叫喊声。 “wtf,居然敢打我!”话还没说完,又挨了结实的一拳。 “揍的就是你!敢辱骂我们,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是正宗的中国功夫!” 男人说完,又狠狠地朝着他的脸揍了过去。 就听到一阵哇哇大叫的惨痛声。 黎歌走了过去,便看到一个黄皮肤少年正在教训那群外国人,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客气。 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个外国人全都打趴下了。 男人起身。 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居高临下,不屑的说道:“什么洋玩意,敢在小爷我面前嘚瑟,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我见一次,揍你们一次。” 说完,便转身。 黎歌这才看清楚他的脸,眼底顿时涌现出一抹惊喜,“是你!” 男人抬眸。 也认出了黎歌,他大步流星上前,拉住了黎歌的胳膊,什么都没有说,便快步走了。 “你刚刚也太帅了吧!” “那群外国人简直太过分了,居然这么辱骂我们。” “他不知道,如今我们国家的实力雄厚,早已经不是他嘴里当初的‘东亚病夫’了。” “你今天这个举动,简直太解气了,我都恨不得上前把他们揍一顿。” “……” 一路上,黎歌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男人都面无涟漪,没有说话。 一直将黎歌带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男人才松开了手。 “你刚刚一直都在?” 男人问道。 黎歌毫不掩饰,点了点头。 “你教训他们的全过程,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男人伸出手拍了拍脑袋,一股懊恼:“那你知不知道,那群人是学校的校霸,你今天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哪里,万一日后他们找你麻烦怎么办?”m.biqubao.com 黎歌没有想到他居然在担心她的安危! 心底不由的一暖,可黎寒早已经在她的身边安排了保镖,若是遇见危险,他们自己就会出来。 所以,黎歌灿烂一笑:“放心吧,没事的,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男人还是不放心。 “以后一个人少出来,等过段时间风头小了再说。” 黎歌见他一脸严肃,不忍拒绝他的好意,便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知道了。” “嗯,你住哪?我送你回去?”男人问道,黎歌环顾了四周,指了指宿舍的方向。 “在那边!” 男人二话没说,将黎歌送回了宿舍,一直到目送她进去,男人才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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