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莞尔一笑:“不用了,你可是正义的使者,昨天他们说的话那么过分,就是换做我,我一定把他们痛扁一顿。” 男人却是道:“女孩子还是不要动手了,这种事,交给男人去做就好!” 紧接着,男人停下了脚步。 用半分玩笑,半分认真的问:“都忘了问你了,叫什么名字?” “黎歌。黎明的黎,歌曲的歌。” 男人嗯了一声,“记住了。” 黎歌紧接着问:“那你呢?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下次见你叫你喂吧。” 男人笑了,他一双好奇的眼眸紧盯着她,随即说道:“想要知道我的名字,那就后天下午三点半,学校西门不见不散,到时候我告诉你。” 黎歌恼怒:“什么跟什么嘛!” 男人却是朝着她挥了挥手:“后天三点半,别忘了!到时候见!” 黎歌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太乐意,心里却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时间过的很慢,比蜗牛的爬行速度还要慢,黎歌就在这慢悠悠的时间里终于等到了三天后。m.biqubao.com 她从早上就开始梳洗打扮,挑选好看的衣服,等到午后不过一点,她就早早的在校门口等着了。 然而她这一等,却迟迟没有等到他。 一天、两天、三天…… 很多天过去了。 黎歌从原本的期待,变成了失望。 一直到她两年研究生课程结束毕业,她都没有再等到他。 她甚至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直到两年后。 她毕业回国,在滨城转机飞f国,在机场,她又遇见了他! 他一袭西装革履,和往日的气场全然不同。 五官精致,却没了丝毫的吊儿郎当,反而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差一点让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可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他吗? “喂,你等等……” 黎歌上前,径自拦住了他,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两年前你为什么爽约?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有多久?” 黎歌以为,自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他面前,厉色质问出这句话后,他应该会给她一个解释。 哪怕这个解释站不住脚,但只要他说,她都可以选择原谅他! 可男人以一种极其陌生的目光看向了她,眉心微蹙在一起,面无涟漪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简单的三个字。 却是让她险些落了泪。 原来,她心心念念的人却早已经不记得了她了。 黎歌强忍住心底的委屈,再次问道:“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黎歌,黎明的黎,歌曲的歌?” 男人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讥讽:“如今搭讪也变得这么没有新意了吗?” 说完,便带着身后一群人离开了。 黎歌不甘心,连忙追了上去,“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男人有些不耐烦,说了一句:“在滨城,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叫什么名字。” “既然要搭讪,不如回去好好做做工作,就不会显得这么白痴了。” 男人毒舌的话让黎歌傻眼了。 一直到他离开了许久,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而等她反应过来后,男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了,黎歌当下就做了一个决定,选择留在滨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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