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见此,也纷纷跪了下来,齐声高喊: “老大!” 刀影见到这一幕,心底全然不服,他的弟兄们竟然全都认黎歌当老大,那他日后还怎么混? “小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跪下!好好的求求老大,给你留一条活路。”彪哥呵斥着。 可刀影心底又千万个不服,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思考了良久,这才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黎歌也是愣了愣,她没有想到,彪哥这个人这么能处! 说到就做到! 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都起来吧。” 彪哥见此,这才招呼着手下人起来。 随即一副小弟的模样,凑上去,说道:“老大,从今以后,咱们都以你马首是瞻,关于上次小刀的事情,您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是要了他这条狗命,都行。” 黎歌把玩着手指,随即轻飘飘地说道:“他的命我可不感兴趣,但是我要他为我做一件事。” 刀影一听,如释重负。 他这条命暂时算是保住了。 “黎小姐……不对,老大。”刀影立马改口,“还请您吩咐。” 黎歌说道:“我要的很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的意思,你能理解?” 刀影有些犹豫。 乔曦云毕竟是他的女人,跟了他这么多年,要让她如此对待乔曦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黎歌看出了他的迟疑:“怎么,不愿意?” 她附身,冷眼看向刀影,强大的震慑力压了下来,黎歌紧接着说:“你不愿意?还是说,想替她挨罚?” 刀影浑身一颤。 他压根没有选择了余地。 在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之时,他只好选择保全自己:“给我三天时间,一定让老大满意。” 黎歌微微颔首,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 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彪哥给叫住了:“老大,那我们呢?您有什么吩咐?” “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们,在这之前,这里的一切,还是交给你说了算。” 彪哥连连点头:“谢谢老大,老大慢走!” 众人一道欢送黎歌,齐声高喊:“老大慢走!” 这一幕全然和来时有着极大的反差,黎歌一出门,就见傅修北斜靠在车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浅浅的怒意。 见她出来了,傅修北径自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黎歌见到他,莫名的有些心虚:“修北哥,你怎么来了?” 傅修北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黎小四,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一个人也敢独闯这里?你知不知道彪哥是什么人?杀人不见血,在滨城的地下势力中独占鳌头。” 黎歌眨巴眨巴眼睛,她怎么觉得不太像呢?她甚至觉得彪哥还挺……可爱的。 “修北哥,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傅修北无奈的叹了口气,黎歌在里面的事情,他全然从手下那知晓了,可他还是担心,万一黎歌出点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黎小四,请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务必只会我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3633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