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天连连点头,“那是自然,除了这个,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我却觉得你很快就会遇到你的真命天女了。” 这话一出,齐云天吓了一跳:“女神,你在开玩笑吧。” 黎歌眉心一挑,“怎么,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只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很难有人再让我心动了。” 齐云天自顾自的说完,随即叹了口气:“可比起我自己,女神你的幸福更重要了……” 所以。 他才会义无反顾的从帝盛离开,只为了可以成全她的幸福。 而至于他自己的幸福,早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晚上组了个局,要不要一起过来?” 黎歌刚想拒绝,齐云天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女神,赏个脸吧!不然我家老爷子不会放过我的……” 黎歌噗嗤一下笑了,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齐云天居然也有让他害怕的人。 还真是开了眼了,于是便应了下来:“好。” 齐云天一喜:“那就这么说好了,晚上见。” …… 晚上。 黎歌换了一套简单的装扮就出了门,齐云天组局的地方是一家高档酒吧。 黎歌到的时候,齐云天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她来了,连忙朝着她挥了挥手:“女神,这儿!” 黎歌跟着齐云天一道进去。 到了包间,里面男男女女都是齐云天的好哥们,大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 一个个见到黎歌,都十分的热情。 “黎小姐,玩什么?麻将?牌九?骰子?” 黎歌倒是不挑:“我都可以……” 于是,几人招呼着玩起了麻将,黎歌鲜少打麻将,但是手气不错,一圈下来,手里的筹码就翻了一倍。 黎歌有些不好意思,借口出去上厕所,让齐云天帮忙打了两把。 黎歌从包间出来,沿着走廊走到天台上透口气,谁知,人刚到天台,就听到了一道惨叫声。 “啊——不要打我!” “求求你,我错了——” “不要打了——” 即便是有嘈杂的音乐声混响在一起,黎歌还是听的很清晰,她顺着声源处走了过去。 顿时,一道男声响起。 “……我让你跑……让你跑……” 紧接着,一道道鞭子抽打在女人的身上,不一会,女人就已经皮开肉绽。 门外,黎歌停下了脚步,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只见房间里七八个女孩子手脚被绑在了一起,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而那个发出惨叫声的女子,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我告诉你们,如今落到我们手里,要么乖乖听话赚钱,要么死路一条!要是再有想要逃跑的,这就是下场……” 男人说完,其他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浑身打着哆嗦,谁也没敢说话。 随即,男人转身朝着门口走来,黎歌见此,下意识的转身,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门框。 里面的男人顿时警觉了起来:“谁?谁在外面?” 黎歌下意识的就要跑,结果还没有跑两步,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直接挡住了黎歌的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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