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天见她没事,那颗悬着的石头才放了下来,松懈了片刻情绪,这才注意到跟在黎歌身侧的女孩。 他一脸好奇的问:“你是谁?” 华音锐利的眼眸紧盯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齐云天这才认真打量起面前的女孩子。 他发现,这个女孩子长的可真精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了,很快你就会和你的家人团聚了。” 谁知,华音闪过身子,躲开了他的触碰。 “不要碰我!” 齐云天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高冷的:“小妹妹,你还没成年吧!” 这话一出,华音直接火了:“谁没成年?我已经十九岁了!” 十九岁? 齐云天明显不相信,毕竟华音看上去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可他也没有反驳她。 只是劝诫的说道:“以后可不要一个人跑出来了,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今天算你运气好,遇见了我女神。” “要知道,这群人贩子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没准把你拉去割掉你的腰子。” 华音紧绷着神情,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齐云天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话音刚落。 华音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好在齐云天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 “醒醒,你没事吧?” 他大声喊着华音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复,没有办法,齐云天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才知道,华音身体上全是被鞭子抽打的外伤,尤其是后背的位置,伤口混合着血水早已经和衣服粘连在了一起。 而全程,华音都没有喊半分疼。 齐云天得知了这一切后,早已经对那帮人恨得牙痒痒。 “这么小的小姑娘,这群王八蛋也下的去手,他们还是人吗?” 黎歌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语气也有些愤恨:“人贩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这种人就是拖去枪毙都不过分。” “人贩子本身就该千刀万剐。” 黎歌愤懑不平,她想到那个逃走了的权爷,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必须亲手将他送进去。 与此同时。 一排整齐的宾利从主干道缓缓驶入,最后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为首的车门打开,紧接着,一个身穿管家制服的男人小跑着到中间的车辆前打开了门。 “华董,小姐就在这家医院。” 华峰棱角分明的脸上读不出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是轻嗯了一声,下了车。 长腿一迈,朝着医院走去,两排保镖紧跟在身后。 当院长领着华峰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黎歌和齐云天对视了一眼,尤其是黎歌在看到身后跟着的保镖,已然猜到了对方身份不简单。 不曾想,华峰先开了口:“这位想必就是黎小姐吧?” 黎歌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请问您是?” 华峰示意,身后的管家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黎歌。 “黎小姐,在下华峰。” 听到这个名字,黎歌心底咯噔了一下,再瞄了一眼名片上的抬头后,傻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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