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局长!想来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就不能通融通融?” 黄局长一副为难的样子,眉心蹙在一起,“辰少,这确实不妥……” 萧逸辰没想到这个黄局长这么不给面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傅修北也拦了下来。 傅修北神色淡然,语气不急不缓,满是大将风范,“先见见处理事故的警察再说。” 萧逸辰的气焰瞬间焉了,“是,老大。” 前后反差巨大,看的一旁的黄局长目瞪口呆,心底愈发好奇傅修北的身份。 对傅修北的态度,更好了。 “傅先生,这边请……” 三人一同进了警察局,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官就已经在候着了。 “傅先生,辰少,这位就是吴警官。”黄局长做着介绍。 “吴警官,这位就是辰少,这件案子,你跟辰少细致沟通就好。” 吴警官标准的敬了礼。 几人落坐,黄局长找了个理由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几位。 等到黄局长走了后,吴警官率先问道,“听黄局长说,你们是想了解关于五年前的一起车祸?” “吴警官,这件案子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还请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吴警官笑了笑,解释道,“这案子在当时引起过不小的轰动,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在你们来之前,我也重新翻看了一遍卷宗……” “这是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两辆汽车相撞后油箱爆炸引发了火灾,当时现场就有三位当事人去世,两位受伤严重!” “而这起事故之所以会这么严重,其实并不在车祸本身,而是车祸引起的火灾,两位幸存者身体都受了重伤……” “林小姐也是如此,她的面部,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灼伤。” “……” 黎歌听到这里,很是疑惑,从她目前和林沐雅两次接触了,并未发现她身上有任何痕迹。 至少面部没有看出异样。 或者说,现在的林沐雅完全就不像是烧伤患者。 黎歌心底那股怀疑更强烈了! “那如果一个烧伤的患者,在康复之后,通过肉眼并未看到她和烧伤前有任何的不同,这是怎么回事?” 吴警官会意的开口,“您指的是林小姐吧,我前段时间和她见过一面,的确,她后续的植皮手术很成功……” “植皮手术?” “是的,一般烧伤者在烧伤后心底会受到重创,为了弥补这种重创,一般都会选择整容修复或者植皮手术来还原自己烧伤前的状态……” 也就是说,林沐雅整过容。 可是,一个人就算是整容了,外貌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但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比如,一个人的生活习惯,行为举止。 亦或者是,设计风格…… 或许,之前傅修北猜测的没有错,他们如今面对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林沐雅。 那真正的林沐雅又去哪里了呢? “对了,这场车祸一共有两名幸存者,一个叫林沐雅!也就是前林氏集团的千金,也是你们今天特意向我打听的这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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