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黎歌的情绪不佳。 傅修北紧跟在她身侧,递了一瓶水给她,“喝点水,休息一下。” 黎歌微微摇头,“修北哥,我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黎歌独自一人沿着道路径自走着,傅修北站在原地,目光锁定着她的背影。 萧逸辰去而复返,走到他的面前,“老大,你怎么不跟着嫂子?这异国他乡的,万一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给她点空间,我们跟在她后面就好。” 傅修北说完,迈开步子,跟了上去,萧逸辰耸了耸肩,无奈摇头,也跟上了傅修北的步伐。 “老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还没有一点进展?” 萧逸辰看向了不远处黎歌的身影,“老大,别迟疑了!再迟疑嫂子万一又跟人跑了……” 话还没说完,傅修北一记眼眸射了过来。 萧逸辰乖乖闭嘴,深思了片刻,随即说道,“老大,我也是善意提醒一下。有些事情,其实你不必藏着掖着,你应该告诉嫂子……” 在萧逸辰看来,黎歌对傅修北也并非完全无意,只是两个人似乎都在刻意回避这段感情,从未正视过而已。 “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傅修北说着,视线也柔和了几分,他看着黎歌的身影,语气缱绻,“……只要最后是她,哪怕晚一点又如何?” 萧逸辰无奈摇头,也只有在面对黎歌的时候,他才会从傅修北的身上看到一抹柔和。 而感情这种东西,又向来都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电脑带了吗?” 萧逸辰回了一句,“在车上。” “拿给我用一下。” 萧逸辰随即挥了挥手,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帮我注意她的安全。” 萧逸辰一副会意的模样,“放心,老大!嫂子这边我帮您盯着。” 傅修北嗯了一声,这才抱起电脑,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了起来…… 黎歌一个人沿着马路走着,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黄了,片片金黄色的叶子随着风吹散。 又是一年秋天到了。 路边行人来去匆匆,黎歌独自一人在人群中穿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就在这时,迎面一道身影猛的朝着她撞了过来,黎歌脚下一滑,整个重心不稳。 朝着地面摔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身后窜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下一秒,身子360度旋转,黎歌跌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当中。 四目相对,宛如跌入进了一潭深泉之中,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他紧盯着她的脸,富有磁性的嗓音开口道,“不要查了,回国吧。” 黎歌微征,一脸疑惑。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一把松开了她,转身快步走了。m.biqubao.com 黎歌连忙追了上去,“你是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男人的步伐很快,不过一个红绿灯,就将黎歌甩开在了身后,等到黎歌再四下寻找,早已经不见了男人的踪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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