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四,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歌径自问道:“三哥,你对她……就是你这个小师妹,没有其他的想法吧?” 黎燃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黎歌说的是什么。 他勾唇一笑,“黎小四,什么时候你也开始过问起我的私生活了。” 黎歌见黎燃避开了自己的话题,语气不免有些急了,“三哥,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黎燃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想什么呢!倩倩只是我的师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黎歌吃痛,捂住自己的额头,腹诽道:“还倩倩呢!叫的这么亲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黎小四!”黎燃有些无奈,“怎么说你才相信?” “我自然是相信三哥的,就是怕别人不一定是这么想的。”毕竟余倩看黎燃的眼神赤裸裸的透着两人关系不清白。 “三哥……我……” “打住,黎小四!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歌的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半天,她终究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的那句话,“三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这话一出。 空气都沉默了,黎燃的脸上明显闪过一抹不自然,他掩饰的很好,所有的情绪稍纵即逝。 “没有。” 简单的两个字,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黎歌在心底却是为甄辛默默叹息,这么多年了,甄辛的心思他们作为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 可奈何黎燃这个当事人却是个榆木脑袋,一窍不通。 “黎小四,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去忙了。” 黎歌嗯了一声。 “去吧,三哥!” 然黎燃刚走出办公室,就和甄辛迎面碰上了,黎燃眼眸微眯,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就这么怔怔的看向了甄辛。 甄辛却是率先和他打了招呼,“你也在这里?” “找黎小四?” 甄辛嗯了一声,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包包上的带子,没有多说什么,只留下了一句,“我先进去了。” 甄辛便迈开了步子,和黎燃擦肩而过。 这时,从洗手间回来的余倩连忙小跑到黎燃的旁边,主动挽住了黎燃的胳膊:“师哥,你带我去熟悉一下环境吧?” 身后的甄辛听到这,脚下的步子一顿,却没有转身,而是伸出手敲响了黎歌办公室的门。 “进来!” 在得到黎歌的回复后,甄辛这才推开了走了进去,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黎燃这才回头,看向了紧闭着的大门,一言不发。 余倩好奇极了,“师哥,你在看什么呢?” 黎燃面无表情,却下意识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以后在公司尽量避开这个称呼。” 余倩诧异,不自然的将手收了回来。 脸上不由的露出一抹委屈的神情,“师哥,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黎燃回过神来,看向了她,眼底透着一丝打量,“没有!只是在公司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 余倩会意,粲然一笑,“好的,师哥。” 黎燃紧接着说,“我一会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陪你了,等一下我让我的助理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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