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四,快起床了,今天是你进入新学校的第一天,可不要迟到了……” 卧室外,黎洛一边拿过书包,一边敲门接二连三的催促道。 此刻的黎歌,正和周公约会,被叫醒后却丝毫没有要起床的迹象,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迷迷糊糊间回复了一句,“我知道了,二哥……” 黎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交代了佣人几句,便匆匆上学去了。 黎歌在佣人的几番催促下,终于不情不愿的从床上起来,意料之中,开学第一天黎歌就迟到了。 “黎歌是吧!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罚你把整栋楼的楼梯都打扫一遍!” 黎歌不情不愿的拿着扫把打扫着楼梯,就在她打扫到一半的时候,黎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 他依靠着上方扶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语气很是欠揍,“早上叫了你那么多遍就是不起床,迟到了吧!” 黎歌瘪嘴,拿着扫帚直接朝着他脚边扫去,丝毫没有理会他,“让让,我要扫地了……” 黎洛轻笑出了声,不免打趣道:“黎小四,好好扫哦!老师一会要来检查的。” 黎歌冷哼了一声,一把扯过他的胳膊,“你给我让开。” “这可是你让我走的,原本我还想着帮你打扫来着……” 黎歌环胸叉腰,“不需要,你给我走,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话音刚落,黎洛身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一道身影,傅修北径自走过黎洛的旁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帮她扫吧,要是她一个人打扫完,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去了。” 黎歌听闻,满满的都是感动,朝着黎洛吐了吐舌头,“看吧看吧,还是修北哥对我好!二哥,你就只知道欺负我。” 黎洛一脸不可置信,“谁欺负你啊!修北可是我喊过来帮忙的,你这丫头不识好人心……” 黎歌才不信,转而看向了傅修北,“谢谢修北哥!” 傅修北面无表情,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扫帚,“快打扫吧,早点打扫完早点回去上课。” “好嘞。” 黎歌手里的动作不由的快了,可比起傅修北,她的速度还始终赶不上,“修北哥,你扫慢一点,等等我……” 傅修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你先回去上课吧,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黎洛:“不是……” 然他的话刚刚说出口,傅修北便递给他一记眼神,黎洛拿黎歌没有办法,谁让这丫头有傅修北这家伙护着。 “行吧行吧,黎小四,还不快去上课!” 黎歌还想说什么,黎洛全然不给她机会,直接推搡着她回了教室。 等到黎歌走了后,黎洛还想说什么,傅修北却已经把楼梯打扫的差不多了。 黎洛苦口婆心的说:“修北,你以后不要总是护着那丫头!她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就是到学校里来历练历练的……” “女孩子本就不需要吃什么苦,咱们两个大男人扫点地怎么了?” 黎洛:“……” 瞬间觉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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