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修北哥”让傅修北瞬间慌了神,语气满是担心,“黎小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朝着校园门口走去,连手里的行李也弃之不顾。 直到冲进校园,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一丝方向,他这才冷静下来,问道:“黎小四,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在宿舍……” “好,乖乖等我,我马上过来。” 黎歌诧异,“修北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修北加快了步子,心情却没了刚到时的雀跃,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她不开心! “下来,我在你宿舍楼下。” 黎歌不可置信的掀开被子,小跑到窗台边,拉开窗帘,久违的阳光照射进来,格外的刺眼。 这几日颓废的窝在宿舍,她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精气神。 视线轻瞥楼下花坛的位置,却见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招手,黎歌满心欢喜,“修北哥,你怎么来了,等我,我马上下来。” 她顺手拿了一件外套,穿上拖鞋便满心欢喜的下了楼,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那种久违的见到亲人的感觉! 语气中满是欣喜,“修北哥,你怎么突然来我学校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傅修北没有回答她的话,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细细打量着她。 一段时间不见,她明显消瘦了一些,看上去有些颓意,就连眼神之中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不但如此,她的眼眶里微微泛红,像是不久之前哭过一样。 傅修北搂着她,轻声问了一句,“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话一出,黎歌心间的委屈感瞬间涌了上来,她想到这段时间她独自一人在约定的地方等了又等。 而那个约定好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由的瘪嘴,“修北哥,我被人放鸽子了……” “什么?” 黎歌垂下了眼眸。 虽然这件事说出来会有些难为情,但在她的眼底,傅修北一直是温暖大哥哥的存在,就像是亲人一样,所以也没了顾及,一五一十的说了关于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故事。 听着她声情并茂的讲述着和另一个男孩子的故事,言语之间全然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动心动情,傅修北的心底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 会有那么一个人突然出现的人,完完全全占据了她的视线,成为了她的心心念念。 而他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再也无法参与进她的人生。 说到最后,黎歌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修北哥,站在男生的角度帮我分析分析,为什么明明是他约好的时间和地点,他却自己爽约了呢?”m.biqubao.com 傅修北张了张嘴,几度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应该是有事才没来的对不对?” “可不应该啊!就算是有事,事后也应该跟我打声招呼的。” “可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我再也没有遇见过他了。” “更重要的是,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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