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北见她冥顽不灵,捏捏她的鼻子。 黎歌夺走他指尖的烟,太烈,她抽不惯,狠狠咳了出来。 傅修北拍拍她的背顺气。 “那什么时候可以?”她死缠烂打。 傅修北有些克制不住,无奈扶额,“这么热情?” 想想,好像是有点欲求不满。 黎歌甩开他,将自己藏进被子里,一张脸皱在一起,“你可别后悔!” 活色生香,傅修北的心情从未如此好过。 翌日。 一早,佣人来汇报:“外面有个人,一定要见黎小姐。” 黎歌探身,“谁?” “说姓岳。” 黎歌蹙眉。 几分钟后,大门打开,黎歌刚坐下,岳群屁滚尿流走进来,直接就跪在了她面前,“黎小姐,黎总,您一定要救救我!” 黎歌吓了一跳,皱眉,“岳群,你这话什么意思?” 岳群满头大汗,他跪着不肯动。 “那天您劝我不要做偷工减料的生意,言外之意我听懂了,也确实吩咐工人停了运输,可……” 他提到这个,黎歌想起来了,她记得后来没有后续了,现在怎么会…… “你真的在做这种生意!” “很多年不做了,是梁建成非要逼我,他手里有我多年前马失前蹄的证据,扬言我不跟城东的项目合作,就要去揭发我,我承受不住,只能接着干。” 黎歌没说话。 “您提点我过后,我说什么也不敢继续了,刚要撤手,梁建成就绑了我儿子,说我撤手他就撕票,我……我实在没办法……” 岳群声泪俱下,“现在警方查到梁建成身上,很快就会查到我,我什么都不图,只图能找到我儿子!” 他也是听说了黎歌的事,知道她有这种能力,才会冒险过来求情。 黎歌明白了大半,她面无表情,“替梁建成做事的豹哥已经落网,到现在没供出你儿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岳群腿软,瘫倒在地上。 这动静惊动了书房的傅修北,他走到楼梯拐角,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 “城东项目,你运输了多少材料。” “不好的那些……有十吨。” 这数量,足够量刑了。 黎歌眯眼,“是梁建成让你这么做的,他背后有人吗?” “他嗜赌,背后肯定有人,但我不知道是谁,黎总,我知道他在哪里!”岳群跪着爬到黎歌身边,抓住她的睡裙,“我知道他在哪里!” 黎歌眉头更紧,“你要什么。” “我只要我儿子,只要您能找到我儿子,就算是尸体我也认了。” 黎歌注意到视线,抬眸。 傅修北对她颔首。 她松口,“我可以帮忙,一旦找到你儿子,你得在必要的时候出来作证,当然,这会让你陷入牢狱之灾。” “当然!当然!”岳群欣喜若狂,对着地上重重磕头。“我心惊胆战了这么多年,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没过多久,皮特抵达,具体地址,交由他来寻找。 黎歌有些怀疑,“岳群给的地址,能是真的吗?会不会有诈?” “皮特曾经是雇佣兵,有强大的反侦察意识,不会有事。”傅修北看完地址,“你该出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56/736340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