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端着酒杯笑:“你有证据吗?” “还没找到证据啊。” “总会找到的。”黎歌看向甄辛,“我三哥呢?” “有新歌,去录音棚了。” 公开恋情以后,甄辛的身份始终没有被扒出来,全是黎燃打点得好,面对覆水难收的局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实力证明给大家看。 磨练磨练也好。 傅修北在一旁听着几个人聊天,偶尔替黎歌夹菜,餐桌礼仪十分周到。biqubao.com “傅董,我敬您一杯,黎小四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祝晚意举杯,俨然娘家人的架势。 “我们是平辈,不用尊称。”傅修北将杯盏放低,看一眼黎歌,“她脾气挺好。” 几个人顿时发出起哄声音。 黎歌满脸通红。 “傅董下手够快的,不知不觉就把我们黎小四拿下了,有什么技巧吗?”蒋依依八卦。 “只有一颗真心。” 眼看她们又笑作一团,“肉麻死了!” 但姐妹之间的话,到底顾忌旁人,酒过三巡,傅修北起身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包厢里顿时闹起来。 “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老实交代!” “他会不会一直留在滨城?” “他技术怎么样!” “……” 越问越不着边际了,黎歌怒目圆瞪,“我们没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几个人反应过来了,而后异口同声,“可是有消息说,你们已经同居了!” “同居了还没有?他挺沉得住气啊。” 黎歌气笑了,“怎么是他沉得住气,就不能是我够矜持吗?” 她们爆发出一阵怪笑,“绝不可能。” 房门隔绝了包厢里的热闹,傅修北站在阳台上,听到皮特汇报:“岳群给的地址是正确的,梁建成藏身在贫民窟里。” “附近居民多吗?” “很多。” “把他引出来再动手。” 电话挂断,傅修北手里把玩了一圈手机,转身之际,碰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霍总。” 霍靳城今日有应酬,刚从房里出来透气,就看见傅修北站在不远处,他在这里,那黎歌必然也在。 他眯起眼睛,“我跟傅董的缘分总是格外深。” 傅修北懒洋洋靠在栏杆上,“我不这么觉得。” “我身后这间包厢,霍氏一连包了三年,用作应酬,黎歌做我秘书的时候,常来,她今日也带你来了么。” 他阴阳怪气,深意十足。 傅修北却不以为意,动都没动,“房间而已,想换就换了,我没那么多占有欲。” “傅董喜欢捡别人剩下的。” 话音落,傅修北猛地抬眸,犹如利刃出鞘,“把心爱之人比作二手,霍总输给我,实在应该。” 霍靳城眉头更紧,“我不是那个意思,黎歌对于我是不一样的!” “是吗,那你为她做了什么?”傅修北懒懒起身,走到他身旁,“十一那天晚上,若不是你策划高速出事,我不会赶不到现场,黎歌也不会被胡董事带走。” 霍靳城身体微微一晃。 “不觉得,欠她一个交代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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