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却急了,握住他的手:“为什么不应该,我想了解你的过去,但是你从不跟我说。” “你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什么,我心里有分寸,有些东西太脏了,不能脏了你的耳朵。”傅修北降下一些车窗,看向外头。 “恋人之间,也需要有所保留吗?”黎歌看着他的身影,“对于我来说,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跟你有关,我都不会觉得脏。”biqubao.com 她的声音从后传来,听进傅修北的心里,他蹙了蹙眉。 “我喜欢黄瑶跟我说的这些,因为她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傅修北,你低估我了,我不是不谙世事,被捧在手掌心的花骨朵。” 黎歌叹了口气,重新抓住他的手,“傅修北,我以后想听你自己跟我说,不管是你的家庭,朋友,还是工作。” 他回眸,眼睛里有些许迷茫。 他没想到黎歌的包容心会这么强,大概一直以来,都把她当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人,现在没想到她会愿意理解自己。 “傻子。”傅修北挽起黎歌耳边的碎发,“如果是从前,我不会顾虑这么多,但如今我承担的事情多了,跟我在一起,注定会很辛苦。” 这也是一开始他为什么不敢表达心意的原因。 黎歌心情好转,靠在他的肩头,“你忘了,跟你站在一起,是生死与共,我是你女朋友,说这些就见外了。” 傅修北勾唇,看着怀中温软的女人,眼底柔和。 送走黎歌,傅修北回了一趟赵蘅住的地方,她还没睡,围着披肩坐在沙发上,显然等了他许久。 “傅励国今晚带着宋清艳应酬黎家两兄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涉及到这种事,她的语气总是冷硬。 傅修北神情疲惫,“父亲那种地位的男人,受到了挫折,也会忍不住寻求温柔乡的庇护。” 赵蘅假装没听出讽刺,“她介绍的是周家的女儿!她的表侄女!打的什么算盘一目了然,想联姻周家逼宫我,她太异想天开了。” 傅修北坐下,点燃一根烟。 “不管如何,黎家总是站在您这边的。”他隔着烟雾看她,“何况您和父亲已经离婚了,何来逼宫?” 闻言,赵蘅眯起眼睛,“你父亲这么多年没再娶,多少顾虑着我这边,他娶别人也就罢了,他敢娶宋清艳,我高低跟他拼命,修北,我为什么争,是为了你!” 傅修北垂眸,有些厌倦了。 “我得到消息,傅南州已经全权接手万安工程,在滨城起了声色,等他下放回来,必然连跳两级,到时候直逼你的地位,你打算采取什么措施?” “万安工程是我为自己打造的,他有胆子吃下去,我就有本事让他吐出来。” 他说完,拎起外套起身,“我先走了。” “你不留宿?” 年轻男人的背影利落,没有停顿。 …… 在f国连续待了一周左右,帝盛年会的投票已经出来了,最高的是舞会party。 郑镏在电话里笑道:“帝盛单身的员工有很多,都想借着找个机会脱单呢。” 黎歌也笑,确认了一下时间,决定回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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