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根本不会接吻。” 黎歌顿时委屈起来,“除了你,我又没跟别人接过吻。” 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傅修北,他最后一丝戾气散去,再次按亮顶层的按钮,“离傅南州远点。” 黎歌抿唇,一些隐情到底没有说出口,她知道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她依偎在傅修北怀里,视线落在递上的食盒上,“给我的吗?” “给狗的。” 黎歌笑开,再次抱紧他,“口是心非。” 她动作凌乱,碰上了什么东西,傅修北眉头紧皱,扶着她站好,“你是第一次,电梯里不是一个好场合。” 黎歌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话里的含义,也反应过来自己碰上了什么,顿时满脸通红,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直到重新回到会场,她脸上的红都没褪去。 场子依旧热闹,傅南州不见身影,黎歌找了个角落,打开食盒大快朵颐。 傅修北坐在她身侧,见她吃得满足开心,心情也好转不少。 灯红酒绿中,他气质特别,单是坐在那就吸引了不少注视,周自安过来打了招呼,而后徐莫强也主动上前,“我就说黎小姐的年会,傅董总会抽空前来的,你看,被我猜对了。” 傅修北淡然与他碰杯,“工程还好?” 徐莫强干脆也坐下来,一脸苦闷:“这个工程不是您打算接吗,最后落到傅总身上,我是没想到的,两边我都费了一番周折,傅总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我天天吃苦啊。” 傅修北把玩黎歌的手,不动声色,“辛苦你一段时间。” 黎歌捕捉到关键词,放下勺子,“本来万安的工程是你的?” “计划中是我的。” 黎歌蹙眉,快速思考了一下,“为什么?” 傅修北捏了捏她的指腹,“工程在滨城,你认为呢?” 是为了回来,结束两人的异地。 黎歌心头骇跳,她没想到傅修北为了她筹谋了这么多,可目前工程被傅南州得到,计划落空。 她想了想,“没关系,现在这样也很好。” 她安慰人的技术着实不怎么样,傅修北淡笑,替她擦掉嘴角的汁水。 徐莫强还在跟他大吐苦水,很多内容涉及到工程机密,黎歌默不作声吃着,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傅南州让她拿到徐莫强的把柄,是因为知道他跟傅修北关系密切。 搞他就等于搞傅修北。 “在想什么?”傅修北突然出声。 黎歌抬眼,徐莫强已经起身离开了。 她正要开口,秦画走过来,“新人组合要上台了,黎总去看看吗?” 黎歌来了兴趣,拉起傅修北的手,“我们新培养的女子组合,很漂亮的,我带你看看?” 他不感兴趣,但她兴致勃勃,他不想扫兴,随她拉着自己往外走。 顶楼之下,是艺人的场子,台上劲歌辣舞完毕,众人见黎歌到来,纷纷起身。 “黎总。” “黎总来了。” “黎总,这位是……” 黎歌挽着傅修北的手臂,笑道:“男朋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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