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照播,现场的几百名观众也已经看到了全部等内容,更何况台上还有同行的艺人。 总导演细思极恐,但也知道背后的推手是他得罪不起的,他识趣,“秦总,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百万。”秦画递给他一张卡,“一个月取二十万,五个月付清。” 导演上道,直接接过:“我替您办。” 说完他便走到台上控场:“怎么这种视频都能搞混,还不快换回来!” 霍歆气得发抖,她无心继续录制,而是盯着角落里某个身影,明白了所有。 黎歌正准备起身离开,即便带着口罩,也难掩惊艳的气质,她看了霍歆一眼,随即不屑侧目,径直往外走去,黎燃紧跟其后。 黎燃太招眼,出门时换了另一条通道,黎歌预备上车时,胳膊被人用力一拽,“黎歌,你不要脸!” 赫然是气急败坏的霍歆,她满脸怒火,丝毫没有所谓的明星气质。 黎歌站稳了才甩开她,“谁不要脸?” “我说你,你眼红我东山再起,存心要搞我,竟然还买到了视频,侵犯我的隐私,我完全可以告你!” 霍歆竖着手指,如同一个泼妇,看来视频真的激怒了她。 黎歌却不为所动,淡淡回复,“你有证据吗?” “你!” “你说是我干的,你有证据吗?”黎歌好整以暇,双手背在身后,她今日将头发都梳到一侧扎了辫子,看起来十分娇俏活泼。 偏偏她还笑得开心,“何况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如果不做,怎么会有视频流出来呢?” “黎歌!”霍歆跺脚,“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送你出道啊。” 黎歌轻飘飘的,她弯唇,眉眼红润,“帝盛年会你送了我一份礼物,我自然也要回礼,否则就不懂事了。” 霍歆脸色大变,她送的礼物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黎歌又怎么可能安好心? “你就是恨我,我们把你逐出了霍家,所以想尽办法针对我,我告诉你,没用,在你最喜欢霍靳城的时候,你始终没有得到他的爱,我倒要看看,是你遗憾还是我遗憾。” 哪有所谓明星的样子,简直歇斯底里。 黎歌娇俏的笑容收敛,“你错了,我从来没喜欢过霍靳城。” 霍歆一头雾水,狐疑问:“你喜欢的是谁?” “你们最讨厌的人。” 黎歌说完,便朝车辆走去。 留下霍歆疑惑,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傅修北,可又觉得不太对,最讨厌的人? 回到后台,导演答应她会替换掉视频,霍歆不由得暗嘲黎歌低级,可后台艺人们的眼神变得不太友好。 霍家。 诺大的客厅内,易方儒坐在主位对面,慵懒逗鸟,霍歆直奔霍靳城:“黎歌来了。” 她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霍靳城打量的眼神从她身上落到易方儒身上。 后者无所谓:“一时兴起拍的视频,忘记删了。” 霍靳城眯了眯眼,“除此之外,她还做什么了?” “……没了。”霍歆也觉得奇怪,这种事情她很容易就能让节目组处理掉,黎歌何苦费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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