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黎二少爷是这方面的高手,是否可以请他……” 郑镏话没说完,便被黎歌打断:“不行。” “二哥的工作不允许他屡次三番打破权限,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说到这里黎歌倒是有些惋惜,没有找到黎洛说的那位黑客高手,否则现在也许可以找他帮忙。 “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盯紧霍家。” 郑镏应下来。 这之后黎歌联络了一次祝晚意,请她帮忙给霍歆造势,那边听了她的意图,笑道:“这事你跟甄辛说了没有。” “我都找你了,自然是说过的,她不介意,反而,还有点兴奋。” 祝晚意一笑:“兴奋?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炒cp,她兴奋?” 黎歌也觉得奇怪,但她了解甄辛,猜得到原因:“想必这位男朋友风头太盛,影响她现实里的生活了,让霍歆当替罪羊,她心甘情愿。” “别的女人上赶着的热度,她弃之如敝履,黎燃知道吗。” 黎燃知不知道,黎歌没有把握,但她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一直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两个人的感情兴许会出现,裂痕。 毕竟黎燃在这方面十分偏执,如果甄辛不够坚定,他会爆发。 她深吸一口气:“我尽早收网。” 霍歆进组的第一部戏就是大制作,演女配,她背后有易方儒撑腰,导演不敢拿她怎么样,不过同组的女主角却不是省油的灯。 对方大青衣出身,拿了几座十分重头的奖项,有实力的人脾气都怪,她看不惯霍歆,演对手戏的时候没少让她吃苦头。 有一场戏霍歆在浑浊的污水里,一向演技好的女主突然犯了毛病,屡屡喊卡,让她一泡就是三个小时,气得霍歆瑟瑟发抖,扬言等拍摄完,要让她加倍偿还。 不巧,说这话又被女主角听到了,她靠在门边,“你让谁加倍偿还?” “你……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隔日戏份,女主角又让霍歆在污水里泡了一天。 霍歆忍无可忍,冲到她面前:“没关系,等我火了,这些就是我卖惨的素材,而你这个施暴者,等着挨骂吧!” 女主角悠悠往嘴里放入一块水果,“我等着这一天,你别让我等太久。” “你!”霍歆气到牙齿发颤,觉得她这副高傲姿态,莫名很像一个人,像谁呢,她记不起来。 当然也跟易方儒卖了惨,后者对她没兴趣,反而嫌恶,“你自己选的路,没人逼你。” 易方儒的秘书在这时送进来一份资料,他表现得出其有兴趣,拆开文件,一张一张过目。 秘书说:“傅修北最近的行踪很固定,在佘山庄园和落花楼里两点一线。” 易方儒知道佘山庄园,“落花楼是哪里?” “一处茶楼,鼎力项目如今在滨城处理,傅修北常去那里办公,地处偏僻,似乎是图清净。” 易方儒翘着二郎腿,以往应付华峰父女之流他都轻轻松松,可现在被大哥惩治,他分身乏术,心知如果再次输给傅修北,他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m.biqubao.com “一定有蹊跷,你查一下这个茶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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