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警方见状,立刻要上前阻止,却被人拦住了,摇头示意,“放心,傅董不会闹出人命。” “何况你敢对黎歌下手,呵……”傅修北冷笑,“她坐了几天牢,我必然让你加万倍还回来。” “傅修北——” “黎歌明明是她自找的,她居然妄想查去霍家,要查上一个霍夫人,要查霍枭!”霍靳城忍受着痛苦,濒临崩溃,“对了,你知道霍枭是谁吗,她最爱的人。” 这话一落,傅修北脸色铁青,加重力道,霍靳城哀嚎出声。 “如果你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会这么做的。”他强撑着说完,“况且,难道你不想让霍枭消失吗,不想让黎歌只属于你一个人吗!” 傅修北没说话,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势。 “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感情用事,在易方儒说要杀了黎歌的时候,我就应该点头。” 他的话音刚落,傅修北再次加重力道,皮鞋碾在他的手指上,血肉模糊。 “你挺敢想,可惜了,也只能想想。” 傅修北懒得多说,居高临下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只败犬,眼底都是戏谑。 “忘了告诉你,你的妹妹爆出丑闻,被永久封杀了。而你的母亲,当年做小三的视频曝出,人人避之不及,没猜错的话,她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这些审判还在后面。” 李淑琴的视频曝光,是在滨城贵妇们的聚会上,众人震惊之余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谁干的,这个时候,赵蘅身着高定休闲长裙入场。 “我对滨城不熟悉,所以需要提前表明立场,我这辈子最厌恶不择手段的小三、情妇,如果让我知道哪位步霍家后尘,绝不放过。” 她气场太强大,俨然是这场聚会的主角。 大屏幕的视频上,赫然是李淑琴被人凌辱过后的画面。 “这是谁……” “哪家夫人?这么大排场。” “我不是谁的夫人,我叫赵蘅,也是这场聚会的发起人,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后请多多指教。” 卡琳娜递上酒杯,赵蘅接过,朝众人示意。 “赵蘅?”众人议论纷纷,“那个me的主理人……她怎么来了滨城?” 权威压倒所有人,她有足够的身份。 周身顿时全是附和,“原来是赵女士,哎呀我们都是原配,怎么会去做小三呢,太不入流了。” 角落里的宋清艳目睹这一幕,脸色发青,两人隔着人群对视一眼,赵蘅对她举了举酒杯,勾唇。 听完这些,霍靳城没有丝毫反应,似乎并不在乎她们的结局。 傅修北抽出纸巾,不急不缓擦净手指。 “你这辈子,不会再有机会走出这里,逢年过节,我会派人送来一张我和黎歌的合照,你只管等着。” 说到这里,霍靳城脸色才有了松动,他想要爬起来,“傅修北……” 下一秒,他被踹到角落里,剧烈的碰撞声。 傅修北阴鸷着脸,厌恶极了,“当然,如果你的判决比这更糟,清明节我会替你上一炷香。” 走之前,他将纸巾随意丢在霍靳城的脸上,那是对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最大的折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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