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黎歌正在处理这些天落下的工作,闻言从文件中抬头,“什么信息?” “霍家奶奶,现在下落不明。” 不算主动招供,在高强度的审讯下,他大概恨惨了她,破防招供。 听到霍奶奶,黎歌当即起身:“还有呢?” “就这些了,他不愿意再说,我们的人正在地毯式搜索老人家的下落。我觉得有必要问问你,黎总。” 黎歌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她在李淑琴口中得知霍奶奶回了老家,猜到会有变故,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猝不及防,她根本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件事。 “我不知道奶奶的下落。那是他亲生奶奶,他也下得去手!” “穷途末路,连自己都能搭进去,何况亲人呢。” 廖彬没得到有用信息,挂了电话,给杭萧打去。 作为霍家隐藏的亲眷,他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我知道。”杭萧电波里的声音冷淡,“我第一时间派人回老家找过了,奶奶不在。” “那不是完了,老人家的身子骨经得起折腾吗?” “按照我查找的痕迹,奶奶应该不在霍靳城的残党手里,至于去哪了……我还在找,你们也别停。” 上次跟霍靳城打了一架,听他的意思便是把霍奶奶当成了人质,杭萧第一时间派人保护,也没找到痕迹。 这么长的时间,霍靳城自己都焦头烂额,很难再对霍奶奶生出变故。 倒是易方儒……霍靳城出事后,他下落不明。 ...... 女团出道选在了热度很高的综艺直播,黎歌对这个项目很看重,好在女孩们也争气,从不敢懈怠。 当天黎歌先去了一趟医院,王琪的精神状态出奇的好,王蓉给她打扮过了,掩盖住倦意,除了坐在轮椅上,其他和正常女孩没区别。 黎歌推着她离开医院。 上车时,司机一人搬动轮椅有些吃力,男人的手突然伸出,热心帮了一把,王琪才上车。m.biqubao.com 黎歌诧异,赫然看见那人是韩明昌。 他倒是不意外,“黎小姐,又见面了。” “韩检,你这是又来探病?” “嗯,车子抛锚了,正在让司机过来处理。” 黎歌看了一眼一旁的车,确实如此,她没多想,“我赶时间,我先……” “黎小姐去哪边方向?”韩明昌打断。 “电视台。” “正好,能不能稍我一程,我有急事。” 黎歌意外,但他这样恳求,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何况车子坐得下。 “当然。” 王琪的精神状态不错,贪婪望着车窗外的一切,甚至有闲心小声八卦,“姐姐,这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吗,算不上,只见过几次面。 但当着韩明昌的面,不好否决,她点点头。 说是搭车,韩明昌很规矩,他坐在一旁,用手机处理公事,没有攀谈,也没有越界。 抵达电视台,有一群领导在外面等候,看见韩明昌下车,立刻迎上,“韩检,你怎么……” 韩明昌看了一眼黎歌,没有多解释,“给小姑娘安排专属电梯,她不太方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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