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黎歌瞄了一眼。 “何止呢,还有好几位夫人来问你未来几天有没有时间,想约你出去喝下午茶。”m.biqubao.com 目的是什么,人尽皆知。 爷爷乐呵呵的,“都推了吧,我们小歌又不是没有男朋友,我看修北好得很嘛。” 闻言,黎寒顿时看向黎歌,只见她突然说:“下午茶,让他们来黎家吧。” 爷爷老脸僵住,没反应过来。 “你跟修北分手了?” 黎歌坐在原地,没了刚才的笑意,“爷爷,是他要跟我分。” 叶乔来访非常愉快,午宴过后,是属于黎歌的时间,圈子里的二代来了个遍,有印象没印象的,她都招呼得很好。 一头直发,笑容恰到好处,“按照辈分,我应该叫你哥哥呀。” 那些二代们本来还纠结,离过婚的女人有“污点”,但现在见了,简直是魅力无限,而且,如果跟黎家联姻,未来几代都不用愁了。 黎歌心里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个来,她只是在赌。 一个半小时过去,花园内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真是漂亮,有辨识度的美。难怪傅修北倒在她身上了。” “听说真分了,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兴许是玩腻了,不过也不亏,一般的二手货我不要,傅修北玩过的二手货,我倒是想试试。” “……” 他们肆无忌惮的点评,把女人物化,当成玩具。 黎歌闻言,重重放下杯盏,扭过头去,只见一辆红旗缓缓停在门外,她心一紧。 车上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拎着礼品进入,“黎小姐好,我是鼎力的一秘阮宗,这是我们傅董吩咐我送来的一点心意,他今日忙,托我祝黎董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黎歌站在原地,没动。 阮宗保持一个姿势许久,见她没反应,很快道:“傅董早就吩咐了,他要求我亲自送到,但我刚下会议,所以来晚了。” 其实本来黄瑶抢着要来,被傅修北云淡风轻拒绝了,点名阮宗亲自来。 鼎力一秘亲自送礼,更能彰显傅修北的心意。 黎歌扣紧了指节,示意佣人接过。 “他还说什么了吗?” 阮宗愣了愣,看向周围的世家子弟,有些不太好意思,“傅董说,也祝你幸福。” 她下意识用力,指节抠破皮肤,粘腻的血液沾染在指缝。 “好,也祝他幸福。” 她的脸色苍白,显然是不怎么对的,阮宗不敢问,快速离开了。 红旗后座,烟味浓重,阮宗汇报完,男人抽出烟盒,又拆开一包。 胸膛鼓起,又平复,巨大的情绪酝酿在心中,他闭眼。 这天之后,傅修北和黎歌分手的新闻不胫而走,占据头条版面,祝晚意和蒋依依的电话一个又一个,因为联系不上她,两人直接飞了回来。 “他疯了吧,从前那样追求你,付出了那么多,原来也是新鲜感上头的男人!” 蒋依依破口大骂。 另一旁的财经杂志上,傅修北接受专访,照片上的男人意气风发,暗流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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