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媒体信守承诺,没有将照片和新闻放出,关于座谈会的内容没有出现黎歌,但内部多少还是知晓了此事。 在高级圈层渲染的很厉害,都说傅修北和黎歌是彻底成为过去了。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祝晚意刚结束一档采访,对方是离婚后重新主导自己人生的上市女老板,在咖啡厅里,结束时两人握手。 “今天和你聊得很开心,祝主编,期待我这期上刊,到时候我一定支持。” 祝晚意礼貌颔首,“您很有想法,我也期待我们之后更多的合作。” 她低头整理文稿,就在这时突然听见邻座传来议论:“傅修北终于单身了,看来是下了决心,思琦,接下来大家都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了。” “你怎么说出终于的?” “谁看不出来,黎歌甚至追到了座谈会,可傅修北根本没理她,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坐在周思琦对面的漂亮女人笑道。“也不知道黎歌究竟干了什么……” 周思琦持保留态度,她想起那天,眼看着傅修北将黎歌抱走的时候,心情自然是不好受的,可她仍旧没跟上去,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强求不得。 果不其然,没多久,傅修北只身一人走出,身边没有黎歌。 这就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不管她干了什么,总之我要付出行动了。”周思琦挑眉,眸中全是野心。 “思琦!”女老板听出声音,激动上前。 显然是认识的,周思琦也意外,“姑姑,您怎么在这?” 祝晚意站在一旁,目睹了一切,周思琦出于礼貌对她颔首示意,“祝主编。” 在财经这一块,无人不晓祝晚意大名,由她主笔的采访必然大火,多少人抢着被她采访,周思琦对她客气也很正常。 祝晚意颔首,走出咖啡厅后,她将采访稿交给助理,“这期访谈换人,今日采访作废。” “那这边怎么交代?” “随便找个理由。” 是夜,祝晚意来到黎家,找黎歌打听了此事,她的回答很平静,“你看我的脚就知道了。” 纱布裹着,确有其事。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 “是我和傅修北。”黎歌看着自动咖啡机流出液体,她显然已经消化好了,“是真的。” 祝晚意还以为还有机会,起码不会这么快这么无情,蹙眉,“现在圈子里对你的评价可不太好。” 大概是因为傅修北在人前的气质姿态太好,专一又深情,所以大众自然而然认为,是她的原因。 “我知道你担心我晚意,但是不用压,就让他们传。” “你这是何苦,你不会想借此机会博取傅修北的同情吧?大可不必,你别当恋爱脑。” 杯盏内液体流动,黎歌伏在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说:“我就是想这样做。” “你恋爱脑没完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我有自己的节奏。” 祝晚意两眼一黑。 于是当她离开黎家后,黎歌被傅修北甩掉,在黎家疗养情伤的新闻越传越真,甚至传到了国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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