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意外他竟然会帮自己,她得寸进尺,“我们毕业,是几号来着?” 傅修北仅有的平静消失殆尽,怒意隐匿。 “逗你玩,我记得。” 黎歌收下纸条,笑得耀眼,“你看,我差点就要接受霍枭的馈赠了,还好有我们四哥,我就知道你不忍心看我吃苦。” 得了便宜还卖乖,特意叫了两人情浓时的称呼。 傅修北身体一僵,到底没回应。 他给的资源,总不会差,黎歌派人去调查了才知道,那块地有点纠纷,在本市地头蛇乌鸦手里。 郑镏说:“那人可不是好惹的,亡命之徒,知道这块地值钱,迟迟不肯归还。” 所以傅修北给了她一个地址,是乌鸦的老相好所居之地。 她换了个身低调的衣服,只身前往,才发现是处窑.子,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气味刺鼻。 “我找静姐。” 站.街的女人打量她,“静姐?你找她做什么?” “我是她亲戚,给她介绍资源来的。”黎歌暧昧眨眼。 那人这才幽幽转身招呼:“静姐,命好得嘞,上赶着的生意。” 楼上门打开,“你少说糊涂话,谁找我?” 对方浓妆艳抹,一脸妩媚,看见是黎歌,蹙眉不认识。 黎歌顿时快步上楼,“是我呀静姐,老家的小黎,不记得啦,我是你表妹。” “表妹?”静姐显然不记得了。 黎歌施施然就拉着她进了房间,关了门直说了,“你是乌鸦的情人?” 这么大的秘密她直接就说了,静姐瞪大眼睛,“你到底是谁?” “我背后的人姓傅。” 静姐松了口气,“是傅董让你来的,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 “乌鸦手里那块地,要收回来了,你手里有可以拿捏他的证据吗?” 黎歌褪去刚才的浮夸,坐在窗边,认真审问。 “有……”静姐去柜子里找出一个盒子,递过去之前留了个心眼,“对一下暗号。” 黎歌想了想,报出一串数字。 片刻,静姐点头,“没错。”biqubao.com 这么顺利,黎歌没想到,她想,如果太危险,傅修北应该也不会让她来。 正要走,静姐突然叫住她,“你是谁,之前都是黄瑶和我们联系的,她人呢?” “内部变动,不能告诉你……” “可我们一些姐妹只听她的,有几位我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什么情况?” 黎歌觉察到不对劲,转身,“都有谁?” “叶董身边的秘书,小青,薛财务身边的情人,小贺,运营部的总经理乔乔,都联系不上了。” 黎歌心惊,“这些人,都是为傅董用来刺探情报的?” 而这个静姐,则是藏在乌鸦身边。 “你不知道?之前都是黄助统筹安排的,她没消息之后,这些人也都没消息了,我还想问你呢,她们不会出事了吧。” 黎歌心头大乱,她不了解内情,无法回答。 “你别担心,为傅董做事,死不了,我会去打探的。”黎歌安抚,突然想到什么,“傅南州身边,有人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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