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北一把搂过她,紧贴着,“大方是谈不上的,不过是还了一份人情罢了。” 黎歌醋意更浓了,纤细的手指直戳胸口位置,“什么事值得傅总如此大手笔。” 田氏集团的项目,利润少说得有几亿。 黎歌抬眸,紧盯着他,“还是说,傅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让我知道。” 傅修北宠溺一笑,伸出手替她理了耳边的碎发,嘴唇微启,“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天天在想什么?” 他的大手顺势而下,落在她的肩膀。 俯身四目相对,深邃的眼底满是她的倒影。 他不免打趣,“你知道吗?黎小四,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可爱。” 黎歌却是一脸严肃,“傅总,不允许转移话题。” 傅修北轻嗯了一声。 至此。 他依然不愿意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她的耳。 他看着她,眸子里满是认真,耐心的解释着,“拿利益给她,无非是不想欠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表明不会有其他的羁绊。”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黎小四,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她能为他吃醋,介怀别的女人。 说明,她的心底是有他的。 这一点,就足够了。 黎歌脸一红,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心底已然没了芥蒂,“傅总别想多了,我只是关心我孩子的爸爸……唔!” 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傅修北嘴里淡淡的薄荷味侵入,唇齿交缠,在寂静中发出暧昧的声音,黎歌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被他狠狠的亲着,险些喘不过气。 吻了大概三分钟,两个人呼吸粗重,眼看就要进一步发展下去,门口猝不及防传来了敲门声,“傅总,老傅董过来了……” 是阮宗的声音。 傅修北的动作停下,从她的怀里抬眼,欲望满身。 黎歌侧边的脸滚烫,连忙推开他,“现在……不行的。” 傅修北当然知道,她如今怀孕不到三月,不能更进一步,刚刚差一点没有把持得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躁动。 附身吻了她的额头,极具诱惑的小声道,“我知道,等以后,你好好补偿我!” 黎歌顺手拿过一旁的杂志,挡住已然绯红的脸。 傅修北这才开口道,“让他进来吧!” 话音落下。 不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傅励国款款而来,满是掌权者的气势。 “您怎么过来了?” 傅励国明显心情不错,脸上挂着笑意,“小歌难得过来,我特意来看看她。” 黎歌礼貌的打了招呼,“励叔叔!” “你这丫头,我们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 傅励国说着,眼神示意身后的助理。 紧接着,一个精致的保温盒递了过来,“这是我特意吩咐你宋姨炖的鸡汤,好好的给小歌补一补。” “宋姨倒是费心了。”黎歌客套的说了一句,话锋一转,却婉拒道:“只怕是要辜负宋姨的心意了。” 傅励国满是诧异,“这是为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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