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和傅修北长的实在太像了。 几近相似的眉眼,如出一辙的五官,恰如其分的长在这张脸上,让黎歌一时之间晃了神。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此刻,男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打量之余是一闪而过的惊艳,他勾唇,嘴角带着一丝痞气, “美女,大晚上的出来玩,不如留个联系方式?” 如果说,男人这张脸和傅修北长的有七分相似,那么一开口,就只剩三分了。 仅是气质,就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好意思,没兴趣。”黎歌拒绝的干脆,没给他半分余地。 男人挑眉,倒是没有被拒绝的尴尬,反而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名片,塞到了黎歌的手里。 “就当是交个朋友,也不行吗?” 金色滚烫的纸片,赫然写着一个英文名字:seven。 黎歌没接他的名片,只是不经意的撩起头发,无名指上的钻戒格外的显眼。 “抱歉,不行。” 没等男人回复,黎歌侧身离开。 看着黎歌离开的背影,男人挑眉,嘴角多了一丝玩味。 包间里。 傅南洲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烟,尼古丁落入肺部,有镇静的成分,也带起丝丝缕缕的惆怅情绪。 黄瑶推门进来,阔步走到他的面前。 “来了?”傅南洲顺势掐断了手里的烟头,随手扔进了烟灰缸里。 黄瑶态度恭敬,“小傅总,您找我。” 傅南洲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浅浅的幅度,“新的一年,想送你一件礼物。” 黄瑶诧异抬头,“礼物?小傅总,你是指什么?” 傅南洲卖了个关子,饶有趣味的说:“这不,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敲响。 黄瑶疑惑转身。 只见房门被推开,一抹修长身影走了进来,他一出现,黄瑶险些慌了神,“傅总……”慌乱间,黄瑶下意识脱口而出。 却在男人走近后,意识到了不对。 “你不是傅总!” 语气满是震惊,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傅南洲。“小傅总,这是怎么回事?” seven径直走到傅南洲的面前,半佝偻着身子,姿态放的很低,“小傅总!” 傅南洲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像是在打量一件精心雕琢的手工艺术品。 “黄瑶,还满意吗?” 黄瑶早已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她不可思议的问:“小傅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南洲起身,围着seven转了一圈,介绍道:“这位是黄瑶。” seven微微颔首,“早有耳闻。” 傅南洲拍了拍他的肩膀,“黄瑶,看看,是不是长的很像我大哥?” 如此直白,黄瑶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看了seven一眼,黄瑶先是点头,又摇头。 从外表上来看,的确很像,但熟悉傅修北的人,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小傅总,您这是在玩火。”黄瑶话里带着一丝怒意,她虽不知道傅南洲想要干什么。 但很明显,这是针对傅修北的布局。 “你就告诉我,眼前的seven,能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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