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是修北吗?”黎燃脱口而出,然而下一秒,瞬间反应过来。 “不对!” 他侧过身来,看向了傅修北。 男人此刻脸色阴郁难看,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屏幕。 监控下。 黎歌被seven禁锢着,腰间一把匕首死死的抵至腹部。 黎歌想要挣扎,seven却附耳,两人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态靠近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抚摸上黎歌的脸颊,光滑的皮肤触感让他不免心悸。 他附耳,小声的说道:“别乱动,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 黎歌身子一个哆嗦,下意识的伸出手护住自己的小腹,没再动弹。 seven见此,十分满意的翘起嘴角。 “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黎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目视前方,从容不迫的迈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随即思考着对策。 “你是谁?你这么做是图钱还是图什么?” seven挑眉一笑,“那你觉得我图什么?” “若是图钱,你开个价,我是黎家大小姐,一定会尽全力满足你的。” seven不禁笑出声来,“若是图其他的呢?你是不是也一定会满足我?” 他话音落下,大手一把抚摸上她的腰,借势收起了匕首,将她整个禁锢在怀里,不得动弹。 “别废心思了,乖乖听话就行了。” 顿时,两人走出了大门,消失在了监控视线范围之内。 傅修北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向了墙面,浑身上下散发的暴戾之气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封锁全城所有出口,务必要把人找出来。” 众人听命行事,各自分头行动。 环城高速上,黑色大g以百码速度极速行驶。 黄瑶坐在副驾驶上,透过后视镜看着躺在后座座椅上不省人事的黎歌,眼神暗藏涌动。 “她没事吧?” seven轻瞥一眼后座的方向,解释道:“不过是一点迷药,睡一会就好了。” 黄瑶眼眸一沉,没再多问。 过了一会,后座的黎歌微微动了动身子。 紧闭的双眸颤动着,意识一点点的复苏,只觉得脑袋很沉,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想要揉了揉。 谁知一动弹,这才发现双手被禁锢着,全然动弹不得。 黎歌猛的张开了双眼,车身高速行驶能感觉到明显的晃动。 沉睡前的记忆涌了上来,黎歌挣扎的坐起身子,警惕的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驾驶座的seven身上。 “你要带我去哪里?” 突如其来的出声,着实把两人下了一跳,黄瑶率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你醒了?” “黄瑶,怎么是你?” 黎歌挣扎着,绳子绑的太紧了,根本挣扎不开。 黄瑶沉着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道:“对不住了,黎小姐,我也是按照吩咐做事,其他的,您就别问了,到了目的地自然就知道了。” 按吩咐做事? “你按谁的吩咐?傅南洲吗?” 黄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移开,“黎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黎歌暴怒,“黄瑶,你们这是在犯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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