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大房那边要什么有什么,你也是傅家的儿子,他有的你也一定要有!” “南州,你要争气一点,绝不能输给傅修北。” “整个傅家的家产,应该有你的一半。” “……” 宋清艳的话一句又一句的回荡在耳边,像是一道魔咒驱之不散。 傅南州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够了!够了!” 他像一只暴躁的狮子,俨然失去了掌控。 下一秒,猛的睁开眼,阔步走到黎歌的面前,他出手极快,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大声吼道:“给我闭嘴!” 他用了力,手背泛起了一圈圈青白色。 没一会,黎歌便涨红了脸,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着,嘴里断断续续传来些许声音,“傅南州,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傅南州置若罔闻,双眼瞪着黎歌,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全然听不进丝毫的声音。 黎歌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浑身上下一阵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用力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开。 难道,她就要死了吗? 虽有不甘,能呼吸到的新鲜空气却愈发减少…… 黎歌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视线渐渐地开始恍惚…… 恰在这时,黄瑶匆匆赶来,见此情景,连忙上前掰开傅南州的手腕,“小傅总,你快放开她。” 见傅南州不为所动。 黄瑶明显急了,不断的拍打傅南州的手背。 “小傅总,你在干什么啊!她快不行了。” 傅南州吃痛,这才回过神来。 见此情景,俨然吓了一跳。 手上的力道一松,黎歌整个人软摊在了地上。 好在黄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黎小姐,你没事吧?” 黎歌剧烈的咳嗽着,大口的喘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黄瑶侧头,语气着急的说道:“小傅总,傅总的人追过来了,您快走吧!” 傅南州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您快走,要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周围传来了汽车疾驰的声音,抬头望去,不远处,十几辆车从不同的方向驶来。 傅南州慌了神,“不会的,怎么来这么快?” 按照他的设想,傅修北至少要在一个小时后才会发现真相,到那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早就带着黎歌离开了。 眼下,却是来的这么快,全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seven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怎么办,我们似乎被包围了。” “傅南州,你走不了的。”黎歌大口喘着气,“你手里沾染了人命,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只有去自首,争取从宽处理……” 傅南州冷呵一声,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猛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巨大的冲击让黎歌身子一个腾空,人已然到了他的怀里。 傅南州搂住她的腰,样子像是发了狠,“自首?呵!痴人说梦!”m.biqubao.com 黎歌挣扎着,“你想要干什么?” 傅南州全然没了顾忌,眼底发了狠,“今天我要走不了,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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