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的聪明就算是猜测也能猜测出来一两件事情来,我们对此做出准备,以防万一。” 薛红凌觉得陆庆还是猜测一下,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陆庆猜对了对他们不是有好处吗? 就算是猜错了。 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而且在这里都是自己人,她们和陆庆都是坦诚相待的人,也必然不会嘲讽陆庆猜错了。 “真的要本王猜测一下?” 陆庆看着在场的几人。 “嗯。” 秦红玉点了点头。 “我看你们就是想要看看本王的笑话。” 陆庆脸上带着微笑。 这几个妮子就是想要看看他陆庆猜错之后的尴尬。 “那王爷你敢不敢?” 冷梨花接着问。 “激将法?” 陆庆反问。 冷梨花点点头,没错,就是激将法,就看陆庆愿不愿意主动上当了。 “好,就算是激将法本王也不怕。” 陆庆开始思考起来。 “本王觉得拓跋拔都和哥舒狂升俩人今天一直没有动作,应该有三个计划,第一去突袭截断水源的霍疾他们,如此我们水淹水原城的计划就失败了。” “第二是去支援被杨冲拦住的落雁山援军,和他们合兵一处,增强自身实力,和我们一决胜负。” “第三就是夜袭我们营地,想要来一个出其不意,从根本上击溃我们。” “三种可能本王猜测出来了,你们觉得哪一种是最有可能的?”陆庆反问在场的冷梨花几人,这几人一直跟着自己,也算是耳熏目染,多少也懂得行军打仗。 冷梨花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本想着为难一下陆庆,没想到反过来让陆庆考核她们了,果然王爷就是狡猾,一点都不吃亏。 “才对了,本王就临幸她三天。” 陆庆给出了奖励。 “我来!” 庄雨眠立马举起手。 “雨眠你这也太着急了吧?”寇白英看向庄雨眠,这急切的样子,感觉像是要把王爷给吃了。 “是啊,雨眠这样子,我担心王爷招架不住。” 薛红凌跟着玩笑道。 庄雨眠脸颊微红。 “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庄雨眠瞪了一眼几人,她虽然性格洒脱,但不是那种太主动的人,所以机会比较少了一些。 哪像冷梨花她们,找到机会就来找陆庆指点一二。 “说吧!” 陆庆让庄雨眠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第一个可能,因为只要破坏掉霍疾他们拦截水源的计划,水原城就保住了。” 庄雨眠从根本来分析。 “第二个可能的话,落雁山有点远了,去支援落雁山不值得。第三可能得话我们兵强马壮,他们不敢直接跟我们硬碰硬。” 庄雨眠看向陆庆,她是真的在思考,想到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原因。 陆庆点点头,从庄雨眠的话中可以听出来,这妮子是真的在努力。 “我反对。” 此时白木兰举起手。 “说!” “我觉得应该是第二条,他们会去支援落雁山,因为支援落雁山,他们就有绝对优势面对杨冲的三万大军,可以再次将杨冲困住从而牵制我们。” 白木兰说出自己的看法。 陆庆笑了笑。 说的也有道理。 “我倒是觉得第三个可能比较大一点,虽然雨眠说了我们兵强马壮他们不敢和我们硬碰硬,是否对方也是正好利用这一点,想要给我们来一个出其不意?” 冷梨花看向庄雨眠。 他们觉得敌人不敢来找他们,那敌人正好也是这样想的呢? “至于第二条,如果他们支援落雁山的话,水原城必然空虚,我们不需要水淹水原城,直接攻打便可以轻松拿下水原城,然后再从他们后面追上去,在落雁山和杨冲会合,给他们一个反包围。” “因此我觉得哥舒狂升和拓跋拔都俩人不会支援落雁山,支援落雁山等于是放弃水原城。” “再说第一条可能,他们要去破坏霍疾的阻截水流的计划,同样要带兵出城,水原城必然空虚,所以他们也不可能选择这一个可能。” 冷梨花将整件事情分析出来。 “我支持梨花的猜测。” 薛红凌举手觉得冷梨花的猜测准确。 “嗯,我也觉得梨花姐的猜测对。”典青婵也是认可冷梨花的猜测。对方很有可能想要对他们来一个出其不意。 陆庆看向冷梨花。 真不愧是将门之女,确实是能敏锐的捕捉到问题的关键点,冷梨花说的正是陆庆猜测的。 “嗯,本王也觉得梨花说的有些道理。” 陆庆认可了冷梨花的提议。 “恭喜!” 薛红凌给冷梨花道喜。 “王爷,我就把这个机会给雨眠吧!”冷梨花看向了庄雨眠,这妮子是真的忍不了了,所以还是让庄雨眠调养一下。 “谢谢你梨花姐!” “我们之间何须说谢谢。” 冷梨花笑了笑。 “那好,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加强营地巡逻,让左营和右营的人随时准备作战,把营地变成一个隐藏的八门金锁阵。” 陆庆决定直接把营地改成一个隐藏的八门金锁阵,只要对方敢进来,那么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 冷梨花等人点点头,立马去按照陆庆吩咐去做。 “雨眠你就留下吧。” 见到庄雨眠也要跟着出来,秦红玉让庄雨眠留下来。 “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你就留下来保护王爷,王爷身边不能没有人,万一今天晚上有敌人突袭营地,你就是王爷身边的护卫。” 寇白英叮嘱庄雨眠。 樊童心说难道我就这样下岗了吗? 自己才是护卫好不好? “那好吧!” 庄雨眠点点头,今天晚上自己一定会保护好陆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随着入夜。 冷梨花她们都按照陆庆的吩咐做好准备,就等着哥舒狂升和拓跋拔都俩人过来。 …… 水原城。 “准备好了吗?” “回禀元帅,都准备好了,所有的战马的马蹄都已经用布包裹起来绝不会有任何的动静。” “很好。” 拓跋拔都点点头。 “传令,从东门悄悄的出去,然后从水源山绕道过去,二更时分对他们进行突袭!”拓跋拔都把计划告诉面前的人,让人传递下去,告诉三军今天晚上的所有作战计划,保证大家统一行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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