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不问问我们帮助若羌和王爷您为敌的事情吗?” 渠勒皇帝忍不住问道。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陆庆会用这件事情为难自己,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把事情都聊完了,陆庆却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这让渠勒皇帝非常好奇陆庆到底是怎么想的。 同时他也想要把这件事情给说开了,不然这事情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心结。 “事情不都过去了吗?” 陆庆反问。 今日渠勒皇帝归顺吕梁,那么他们之间原先的事情就应该过去了,没必要计较那些过去的事情。 “过去了?” 渠勒皇帝真的没想到陆庆会这样回答自己。 “王爷真的不生气吗?” 渠勒皇帝再次追问。 “生气?” 陆庆笑着摇摇头。 “本王为何要生气,你们帮助若羌皇帝对付本王,大家是各为其主,有各自的阵营,现如今你们归顺了本王,本王自然就没有了生气。” 陆庆耸了耸肩。 “王爷心胸广阔。” 渠勒皇帝终于明白为什么陆庆会得到这么多人的追随,为何陆庆能成就霸业,他们在心胸上就远远比不上陆庆。 送走了渠勒皇帝。 陆庆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赖呼。 “如何?犹犹豫豫可就要失去机会,你们的陛下性格上就不如人家这渠勒皇帝。”陆庆开口说道。 赖呼点点头。 “那王爷您的意思是?” “只要归顺我吕梁,我陆庆自然是要一视同仁。” “是。” 赖呼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 若羌营地。 赖呼来见若羌皇帝。 “陛下,陆庆已经答应了您提出的要求,他说了如果您归顺吕梁的话,今后一切一视同仁,不过陆庆也有自己的要求,若羌不能再以王国立足,而是改为州,您的身份也要从陛下变成王爷。” “什么?” 若羌皇帝没想到陆庆居然还要让自己放弃皇帝的身份。 “他?” “我归顺吕梁,可我没有要放弃自己的身份。”若羌皇帝不明白陆庆为何如此。 “陛下。”赖呼看着若羌皇帝“陛下,如果我们归顺吕梁的话,今后就是吕梁的子民,您觉得陆庆会允许自己的吕梁境内有人称帝吗?” 赖呼反问,感同身受,如果有人在若羌称帝的话,他们的陛下会愿意吗? “可?” 若羌皇帝望着赖呼。 “让我放弃皇帝的身份,岂不是要让其他人耻笑我,让西域三十六国的人如何看待我?”若羌皇帝反问赖呼,打不过可以归顺,但是放弃身份,真的是有些不妥。 “陛下,您可能还不知道渠勒皇帝已经亲自去找王爷,渠勒已经归顺了吕梁,更名为渠州,渠勒皇帝也变成了渠勒王,陆庆答应世袭罔替。” 赖呼将渠勒皇帝的情况告知了面前的若羌皇帝,听到渠勒皇帝的事情,若羌皇帝直接愣住。 “他?” 若羌皇帝听着赖呼的话,真的很想要骂人。 “他不是回去了吗?” “是半路返回了。” 赖呼苦笑着说道。 “那西夜和子合那边呢?” “他们没有动静,应该不会选择归顺吕梁了。”赖呼回答道,渠勒这个皇帝可是一个聪明人。 但不代表其他人也都是聪明人。 “我知道了!” 若羌皇帝点点头。 ...... 两日时间。 若羌皇帝带着若羌将领归顺吕梁。 陆庆成功拿下了若羌,有了若羌皇帝的归顺,从乌达城到洛水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的阻碍。 来到洛水城。 陆庆安顿兵马,随后在洛水城领略了一下西域三十六国的风采,和中原人的生活确实是不一样。 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就算是陆庆见多识广,也是看得非常非常认真。 西夜和子合同时得到了消息。 “若羌归顺了吕梁?” 西夜皇帝得知消息,顿时不由得怒骂一句,若羌皇帝如果想要归顺吕梁,何必请他们过去对付陆庆,让他们损兵折将,这转过头自己居然归顺了吕梁,简直是可恶,可恶至极,没有这样办事的人。 “陛下,若羌归顺了吕梁,恐怕我们很难从若羌拿到他们承诺我们的东西了。” 西夜的官员说出了一个问题。 他们答应若羌皇帝帮助对付陆庆。 前提是若羌皇帝答应了他们给他们足够的好处。 现在他们虽然没能帮助若羌皇帝对付陆庆,也是在若羌他们损兵折将,这些事情若羌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可是现如今若羌归顺了吕梁,背后有吕梁撑腰,他们想要让若羌负责恐怕很难了。 “现在还想着若羌给我们赔偿,你们就祈祷吕梁不对我们西夜出兵就好了。” 这个时候有人说出了关键。 “陛下,我们帮若羌对付吕梁,得罪了陆庆,您说陆庆是否会出兵我西夜?” “不可能吧。” 西夜皇帝对此也不敢肯定,谁也不知道陆庆到底是怎么想的。 “报!” 就在大家协商的时候,有人前来禀报。 “禀报陛下,吕梁大军正在若羌和我西夜的边境集结,他们似乎要攻打我们西夜了!”来人禀明情况。 “什么?” 西夜皇帝瞪大眼睛,这刚刚还在商讨吕梁是否会攻打他们,没想到现在吕梁就出兵了。 “这么快速吗?” 西夜皇帝不知道该如何。 “陛下耽误直接立马集结兵马!” “集结兵马?” 西夜皇帝看着面前的官员,心说你们没有跟吕梁交手,你们不知道吕梁兵马的强悍,他们可是对吕梁兵马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那些人可都是疯子。biqubao.com 西夜皇帝心中开始忐忑起来。 他是和吕梁大军接触过,知道利害,恐怕我们集结兵马,也不是吕梁大军的对手。 但是让他就这样不反抗? 他做不到。 西夜国乃是自己的皇朝,自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西夜国别吕梁灭亡。 “好,大军集结!” 西夜皇帝想了一下下定决心,大不了和陆庆拼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要拿下西夜国,那就要做好牺牲和伤亡的准备,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 若羌和西夜两国的边境交界处。 霍疾和赖呼俩人正集结大军。 “将军,不进攻吗?”赖呼问向了霍疾,他不明白为何在这里驻扎营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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