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庆的话,卢兆沉默下来。 绕道? 粮草无法跟着大军一起行动,如此的话,陆庆三十万大军可是没有粮草,陆庆居然还敢绕道。 “你没想到本王会直接舍弃粮草,只带着三十万大军翻山越岭,卢将军你可是让本王受尽苦头。” 陆庆笑呵呵的说道。 “明白了。” 卢兆再次行礼。 他真的没想到陆庆居然如此果决,直接放弃粮草,敢带着三十万大军进入戎卢。 ...... 数日时间过去。 “陛......” “叫我王爷!” 戎卢王笑着纠正卢兆对自己的称呼,这都已经过去几天时间了,卢兆这个家伙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接受。” 卢兆回答。 他不是不接受,而是不知道怎么改变自己。 “其实戎卢归顺吕梁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你要知道西域三十六国相互开战,百姓民不聊生,如果陆庆真的能容易西域三十六国的话,是好事情。”m.biqubao.com 戎卢王比卢兆看得更加的透彻。 “说的是如此,但......” “不用如此别扭,卢兆你可是我戎卢的男儿郎,什么时候跟女孩子一样了。”见到卢兆还是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戎卢王很无语。 “是。” 卢兆领命。 “明天本王就要走了。” 戎卢话接着说道。 “您要离开戎卢?” 卢兆没想到戎卢王要离开,这是要去哪里。 “是啊,戎卢国已经归顺了吕梁,也不需要我了,我想要出去走走,山川大地可是在等着我,若不是这戎卢国我早就离开了。” 戎卢话笑着回答。 卢兆看着面前的戎卢王“那我跟您一同离去,也好让我保护您!”卢兆想要跟着戎卢王一同离开。 “你不愿意留下来?” 戎卢话没想到卢兆居然想要跟着自己一同离开。 “没有。” 卢兆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留下来做什么。 正如戎卢王说的话,现在的戎卢归顺了吕梁,不需要他卢兆了。 “你啊你。” 戎卢话无奈的叹息。 “我可以离开,你却不能!” 戎卢王看着卢兆。 “为何?” 卢兆不明白。 “我是戎卢王,我留在戎卢国没啥用处了,你是我戎卢的将军,你得要留在戎卢,你的未来还很长,难道你不想要跟着陆庆征讨其他的王国?” 戎卢王追问卢兆。 “我?” 卢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戎卢得要有一个能说话的人,有影响力的人留在陆庆的身边,我想来想去你最为合适,因为你在我戎卢有非常大的影响力,而且你又是武将,可以建功立业,你留在陆庆身边建功立业,就是给我戎卢建功立业。” “吕梁对戎卢是什么态度,你很重要。” 戎卢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戎卢必须要有一个代表人物留在陆庆身边辅佐陆庆,这样才能体现出戎卢对吕梁的归顺诚意。 “我明白了。” 卢兆最终明白了戎卢王的意思。 次日。 戎卢王带着自己的家眷离开。 “本王还以为你会跟着你们的戎卢王一起离开!” 陆庆看向留下来的卢兆,卢兆的留下来,让陆庆真的有些意外。 “戎卢王让我留下来跟着王爷您!” 卢兆回答道。 “戎卢王是一个聪明人,也有能力,可惜他这个人不愿意做皇帝,如若不然戎卢必然是西域三十六国里面最为强盛的存在。” 陆庆给出自己的评价。 “王爷当真如此觉得?” 卢兆没想到陆庆给戎卢王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本王从来不玩笑,本王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能力的人,但是他们的性格导致让他们的能力埋没,这也不能说人家不对,只能说人各有志。” 陆庆笑着回答。 数日时间过去。 陆庆带着大军来到了姑墨国的边境。 “王爷,穿过前方的山脉就是姑墨国,我戎卢和姑墨国之间就是用这条山脉当作边境!”卢兆朝前指了一下。 “嗯。” 陆庆点点头。 “卢将军你觉得姑墨国会派人在这里埋伏本王吗?” 陆庆看向卢兆询问卢兆的意思。 “如果姑墨国没有和楼兰开战的话,他们或许会在这里埋伏王爷,但现如今姑墨国和楼兰开战,他们恐怕是没有什么兵力在这里埋伏我们。” 卢兆说出自己的分析,在卢兆看来,姑墨国没有那么多的兵力在这里埋伏。 “嗯。” 陆庆点点头。 “说得好。” 陆庆认可卢兆的判断。 “王爷!” 卢兆看了看陆庆,没想到陆庆如此爽快的采纳自己的提议。 “王爷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先探查一下。” “听你的。” 陆庆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卢兆,卢兆说什么陆庆就答应什么,这让卢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 “卫起!赖呼!” “在!” 卫起和赖呼二人立马上前来。 “你二人前去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埋伏!” “是。” 卫起和赖呼二人不敢怠慢,立马带着一队人马前往。 半日时间。 “王爷!” “如何?” “没有情况!” “既然如此大军开拔!” 陆庆也没有去多想,卢兆分析的也有道理,姑墨国和楼兰开战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在这里埋伏。 大军进入山脉。 一路穿行,从山脉出来。 可以说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的阻碍,陆庆看向身后的山脉。 “王爷觉得不对?” 冷梨花走到陆庆身旁。 “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陆庆笑着问冷梨花。 “如果姑墨国不在这里设下埋伏,任由我们进入他们的疆域,他们想要阻拦我们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陆庆指着山脉。 “一路过来,本王看了,有几处地方非常适合埋伏,但是他们却没有。” 陆庆说出自己心中的困惑。 “你们不是说了吗?姑墨国和楼兰开战,没有什么多余的兵力埋伏我们!”白木兰笑着回答。 “是,但至少可以派遣一些人马来牵制我们的行军速度。” 陆庆反驳道。 埋伏。 不只是歼敌,阻击,还有就是牵制,如果是他的话,他必然会在这里设下埋伏,利用一队兵马结合地理优势阻击他们,阻拦他们的行军速度,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是姑墨国似乎直接放任他们进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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