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陆庆看向了卢兆。 “如果在对岸安排兵马以逸待劳,比起埋伏在山林之中阻击我们更加的有效果,但是姑墨国却没有。” 陆庆始终想不明白为何没有一兵一卒过来阻拦他们。 “或许是姑墨国没有想到。”赖呼觉得这可能姑墨国疏忽了“有这个可能,也有可能他们是真的没有兵马在这里设伏。” “不。” 卢兆此时神情严肃起来。 “拆掉桥梁,只要在对岸囤积一万人的兵马,就可以轻易的阻拦我们三十万大军。”卢兆自信满满的说道。 如果当初在戎卢国和渠勒之间有河流的话,他一定会依靠河流设下防御,到时候陆庆他们不可能轻易的越过自己的防御。 “一万人的话,对于姑墨国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对,但是他们却连这一万人都没有安排,这确实是有些怪异。”此时卢兆也是觉得陆庆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这事情实在是太过反常了。 “那是什么原因吗?” 大家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这件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有办法不需要一兵一卒的情况之下可以让我们三十万大军溃败!” 陆庆看向在场的众人。 姑墨国之所以没有安排兵马,这说明他们有不用兵马的手段,只是这个手段他们现在还没有想出来。 “不用兵马?” “那是什么手段?” “难道想要水淹我们?” 霍疾看着河流,但是这个地方也不符合水淹的条件,他们现在处在的位置可是高于河流,根本淹不到他们。 “水淹是不可能,本王怀疑他们在水里面下毒,毕竟我们这么多人要喝水,如果还要吃鱼的话,你说这下毒是不是最好的办法?” 陆庆指着面前的河流。 下毒? “王爷,这也太歹毒了吧?” 卫起听着陆庆的话,如果在这河流里面下毒,这未免也太过歹毒了,将士们战死在沙场上,无话可说,但是如果被人下毒害死的话,这也太冤枉了。 而且这河流可不单单是他们在这里喝水,顺着这个河流,还有很多的百姓依靠这个河流生活。 难道说这姑墨国的人不顾及百姓吗? “是啊,如果下毒的话,这姑墨国未免也太歹毒了。” 卢兆也觉得这个办法不可取。 大家都是真刀真枪,你来一个下毒,这算是什么事情? “你们觉得不可能吗?” 陆庆笑了笑,不要把人心看得太过善良,有些人可是非常歹毒的。 “那怎么办啊?” 赖呼看着大家,既然怀疑这水里面下毒,他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等,总是先不要喝河水,也不要吃鱼!” 陆庆让大家先暂时等一等。 “是!” 大家立马领命。 ...... 大军安营,半日时间过去。 “王爷不好了!” 就在陆庆在营帐里面准备休息,忽然有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怎么了?” “我们下令让大家不要喝河水,吃鱼,但是有几个兄弟不听,他们喝了河水,吃了鱼,他们恐怕是不行了!” “走!” 陆庆立马冲出了营帐。 陆庆带着柯雁芸赶过来的时候霍疾已经命人将几人抬走。 “霍疾!” “王爷。” 霍疾看向了陆庆。 “怎么样?” “来不及,军医看了,中毒了!”霍疾把情况简单的告诉了陆庆,陆庆等人来到了几人偷偷烤鱼的地方。 柯雁芸上前用银针检查了一下。 “王爷,确实是有毒!” “看来姑墨国也就是这么一点本事了。” 陆庆面色凝重起来。 此时众人的脸色也是非常的难看,陆庆说姑墨国会在河里面下毒,大家都没有当真,毕竟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没想到还真的被陆庆给说中了。 “王爷,我们现在可该如何?” 卢兆询问陆庆接下来的打算。 “等上几天时间,水是流动的,过上几天这毒应该就没有了,到时候我们就过河。”陆庆让大家等上几天时间。 “王爷您有办法渡河了吗?” “有,我们就做木筏,做简单的木筏!” 陆庆又把制作木筏的办法交给了大家,让大家带着人,趁着这几天的时间制作木筏,用来让大军过河。 ...... 数天时间过去。 大家来到岸边,看到了很多死鱼,这些死鱼都被浪花拍打到了岸上。 “姑墨国这些人,这些死鱼不知道会害死多少生灵。” 赖呼看着死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m.biqubao.com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命令大家渡河!” “是!” 很快大家依靠木筏开始渡河。 两日时间,大军终于渡河。 “接下来就是找姑墨国的人算账的时候了。” 陆庆看了看身后的河流。 “王爷说的没错!” “三军开拔!” 三十万大军渡河之后直奔姑墨国的城池历山城。 一天时间大军便来到了历山城。 “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这吕梁兵马一点都没事?” 守城将领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三十万大军直接愣住,不是说有办法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之下击溃吕梁兵马,怎么这三十万大军毫发无损的来到了历山城。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都是废物,废物。” 守城将领怒骂策划的人,若不是策划的人信誓旦旦,自己何至于现在束手无策,他也是太相信了这些废物,以为这些人真的能击败吕梁兵马。 “我们现在该如何?” “还能怎么办啊?自然是守住城门,等候支援。”守城将领无奈的说道,事到如今只能守住城门等候援军过来,早知道会如此,自己直接带兵过去埋伏在戎卢和姑墨之间的山林之中。 “王爷,看来对方是没有要投降的意思!” 看着严阵以待的历山城兵马,卫起等人就已经知道这些是一场硬仗。 “那既然如此就不用废话了,他们想要等待援军,本王就在他们援军到来之前拿下历山城,告诉姑墨国的人,我陆庆带着吕梁三十万大军来了,他们伤我吕梁的人就要付出代价!”陆庆盯着历山城。 从历山城开始自己就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姑墨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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