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王爷也只是一时没有想明白。” 庄雨眠娇羞的说道。 “说得好,今天晚上本王单独奖励几次!”陆庆看着庄雨眠,这一次庄雨眠可真的是给了自己大大的惊喜。 “那你们说这丹启最看重的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白木兰激动起来。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宝物。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宝物? 这府邸里面的宝物已经让大家都震惊了。 能超过这府邸里面所有宝物的宝物,那恐怕是稀世珍宝了。 “不知道。” 寇白英摇摇头,这个她们是想不到了。 “不管如何,一定要拿到这个宝物。” 秦红玉觉得既然知道了有宝物,那就要拿到这个宝物。 “嗯。” 陆庆点点头。 “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行动!” “好!” 众人答应下来。 从丹启的将军府出来。 “王爷。” 霍疾正好来到将军府。 “王爷,我们的人回来了,一切所言都是真的,丹启此人罪大恶极。”霍疾跟陆庆禀明情况。 “先不要动丹启,本王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陆庆让霍疾先停手。 “是。” 霍疾也没有询问是什么事情,陆庆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必然是有陆庆的道理。 “丹启的管家在哪里?” “已经被我们控制,在干丹城的牢狱里面!” “好。” 陆庆立马带着冷梨花等人来到了干丹城的牢房。 “比起这个牢房,我们蟒龙城的劳烦真的太好了!”看着牢房,孙晓蝶缓缓说道,在蟒龙城陆庆还单独开辟出来了一个牢狱。 里面环境比起一般人的住宅还要好。 “王爷!” “王爷!” 见到陆庆过来,看守牢房的人立马行礼。 “让丹启的管家过来!” “是。” 狱卒很快将丹启将军府的管家带到了陆庆面前,此时的管家已经彻底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整个人蓬头垢面,失魂落魄。 见到陆庆的刹那立马跪在地上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丹启做的那些事情我都说了,我没有任何的隐瞒,恳请大人饶我一命。” 管家不断地给陆庆磕头。 “丹启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身为管家你也是难逃罪责!”冷梨花严肃的说道,按照霍疾说的,这个丹启就是一个嗜血恶魔。 “没有,丹启做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参与。” 管家回答道。 “不参与?” 薛红凌听罢冷哼一声,觉得这是她听说的最可笑的笑话。 “你是丹启的心腹。你怎么可能不参与?你是觉得我们好糊弄不成吗?”不管是薛红凌,在场的众人就是陆庆也不相信管家说的话,丹启做的事情没有参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人明鉴,我说的都是真话,别看丹启此人看上去贪图享乐,但是他做事情非常的谨慎,慎重,我虽然是他身边的管家,但是他的事情,他从来不让我参与,我只负责府内的事情。” 管家带着哀求的语气。 “府外的事情丹启从来不让我过问,也不告诉我,丹启带来的那些东西我也没有资格过问,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制作成他需要的东西。” 管家解释。 “那你是如何知道丹启杀人埋尸的地方?” 周玉雅似乎抓住了管家话语中的一个破绽,既然不参加丹启府外的事情,是如何知道丹启杀人埋尸的事情。 “这个我也只是无意中得知的消息,有一次我跟府中其他的人喝酒,他们喝醉了,说漏了嘴,我就记下了。” 管家回答。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从来没有敢隐瞒你们的意思,丹启的事情我只知道这些。” 管家抬头看着陆庆。 “此人不老实,不如上大刑!” 庄雨眠直接提议大刑伺候。 “没错。” “让他尝一尝老虎凳的威力!” “不行,不如给他来一个滚油锅。” 大家各自出主意,陆庆听着心说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 “我......” “这样吧,你别紧张,我们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没有参与丹启做的事情,会从轻发落。” 陆庆看着眼前的管家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是。” 管家松了一口气。 “你说说丹启平时除了享乐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例如他有什么特别关注的地方,常去的地方之类的。” 陆庆开始询问其他的事情。 丹启如果真的把宝物藏起来,必然会经常去查看,这个地方相信身为丹启管家的人必然知道。 “这个?” “好好的想!” 陆庆让管家好好的想想看。 “是。” 管家开始回忆起来。 “回禀大人,丹启除了好吃懒做,喜欢睡懒觉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特殊地方。” “是吗?那例如他有没有在外面有别的女人,非常疼爱的女人?” 陆庆跟着问。 不是说有些宝物都会放在最心爱的女人身边。 “这个没有。” 管家摇头。 “回禀大人,您别看丹启那样,他非常害怕他的夫人,有一次丹启惹怒了夫人,让丹启跪了一天。” 管家有些苦笑着说道。 试问谁人能看得出来? 丹启明面上是干丹城守将,背地里却是一个杀人掠货的匪寇,但是这样的人却非常害怕自己的夫人。 “哦?” 陆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缘故。 “那除了这个之外呢?” “除了这个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了,对了,将军信佛,每个月月初和十五都去寺庙拜佛,这个算吗?” 管家跟着说道。 他觉得这个也不算是什么特殊的地方,在干丹城,整个西域三十六国信佛的人很多。 “杀人杀多了,恐怕心神不安了。” 冷梨花说道。 在生活中杀人如麻,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你不要说是拜佛,你就算是住在寺庙里面也难以消磨自己的业障。 “行了,就到这里吧。” 陆庆摆摆手。 陆庆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线索。 从牢房出来。 “王爷您可是有了线索?”白木兰问陆庆,那可是宝物,必须要找到。 “有了一些。” 陆庆点点头。 “是在丹启夫人的手中吗?” 李新月问陆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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