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不一样!” 赖呼疑惑的说道,他们也没有看不出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 卢兆却觉得陆庆这句话一定是有道理。 “不一样......”想了片刻,卢兆似乎真的想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人,人不一样!”卢兆给出了自己的发现。 陆庆笑着点头。 “没错,查甘城的人不一样。” 陆庆重复卢兆的话。 大家愣住。 人不一样? 这有什么稀奇的吗? 人不一样又能说明什么? “王爷,这人不一样又能说什么事情?” 赖呼还是想不明白,这人不一样能说明什么事情,而且这不一样难道不对吗? “赖呼将军你有没有发现这查甘城内青壮年众多!”霍疾笑着解释,查甘城内人青壮年众多,一座城池应该有老弱妇孺,男男女女,但是这查甘城却以青壮年众多,城内人员比例似乎已经失调了。 “青壮年?” 赖呼沉默片刻。 “难道说,莫非是这些人乌孙国新招募的兵马,他们装扮成查甘城的百姓想要迷惑我们?” 赖呼只感觉到后脚发凉,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利用一座城池来做掩护。 “没错。” 陆庆点头。 “那些青壮年就是乌孙国招募的兵马,他们在查甘城集结,应该是想要给我们一个趁其不备的攻击。” 陆庆脸上带着笑容,可惜百密一疏,虽然布局精妙,但却露出了马脚。 “王爷您可太厉害了!” 赖呼挑起大拇指,如果是这般的话,陆庆这也太厉害了。 “所以本王决定在这里设下伏兵,等着对方过来,想要问问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陆庆让众人埋伏起来。 ...... 数日时间。 陆庆一直带着大军埋伏。 卢兆等人虽然等了几天也没有见到有乌孙国的兵马,但也没有质疑陆庆的决定,大家都相信陆庆的决定。 查甘城。 一辆马车缓缓进入城内,乌孙国的皇帝身穿一顶斗篷从马车上下来。 进入庭院。 “陛下!” 诸位将领纷纷行礼。 “诸位将军这段时间辛苦了!” 乌孙国的皇帝看着面前的众人,这些人就是自己秘密安排招募兵马的人。 “陛下言重了!” “现如今我们有多少兵马?” 乌孙国皇帝询问招募的兵马。 “回禀陛下,我们现在招募了六万兵马,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时刻跟着陛下征讨陆庆!”一人站出来表态。 他们已经准备好。 “做得好。” 乌孙国皇帝脸上露出笑容,能在这个时候招募到六万兵马,非常的不容易,要知道乌孙国将近所有的兵马都在孙攀手中,现在他们招募兵马可以说是非常艰难。 “陆庆那边可有什么情况吗?” “回禀陛下,陆庆那边没有任何的情况。” “那就好,传令三军今天晚上开拔进入姑墨国境内,到时候和孙攀,姑墨国一起,我们将陆庆斩杀。” 乌孙国皇帝攥紧拳头,他笃定陆庆想不到他会招募兵马从陆庆后面杀过去。 真的很想要看看陆庆到时候吃惊的表情。 自己卑躬屈膝,忍辱负重就是为了现在。 ...... 入夜。 乌孙国皇帝亲自带着六万大军从查甘城出发。 埋伏之地。 “报,禀报王爷,查甘城方向有动静,有大军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营帐之内,负责探查情况的斥候前来禀报。 “嗯!” 陆庆笑着点点头。 不一会众人聚集在了中军营帐之中。 “王爷,真的来了吗?” 赖呼激动的问向陆庆,陆庆让大家来中军营帐,这一定是有了新的情况,陆庆点点头“嗯,已经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陆庆笑着回答。 “这个乌孙国的皇帝,真的是不知好歹,王爷都已经提醒过他了,他居然还想要在背后动动手脚。” 霍疾跟着说道。 在城门口陆庆跟乌孙国皇帝说的那些话,就是在提醒乌孙国的皇帝不要再惹事情,只要相安无事大家都好,但是这个乌孙国的皇帝似乎并没有把陆庆的话放在心上。 是高估了自己。 低估了陆庆。 “三军备战!” “是!” 众人立马备战。 天亮时分。 乌孙国的皇帝带着大军来到了陆庆他们埋伏的地方。 “再往前就是姑墨国的地界了。” 乌孙国皇帝看着眼前的地势。 “再走一段路,进入前面山林让大军休息,之后晚上再继续赶路!”乌孙国皇帝决定白天休息晚上赶路,晚上凉爽一些,赶路的时候大家也不会觉得有疲态。 大军进入树林。 “站住!” 就在乌孙国大军准备休息。 “谁?” 乌孙国皇帝顿时一愣,周围的众人也是立马警惕起来,这里还有别人? “原来是乌孙国皇帝,您已经归顺我吕梁,就应该在乌孙国,带着兵马来姑墨国所为何事?” 杨冲带着一队人马出来,杨冲看着乌孙国皇帝询问。 “你是?” 乌孙国皇帝盯着杨冲看了半晌。 “你是陆庆身旁的将领?” “没错,在下杨冲,奉王爷的命令巡察姑墨国地势,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杨冲质问乌孙国的皇帝。 “我?” 乌孙国皇帝笑了笑。 “既然被发现了,那么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给我杀了他们。” 乌孙国皇帝没有废话,直接命人杀了杨冲等人。 “你果然不是真心实意归顺我吕梁的。” 杨冲冷哼。 “当然,我乃是乌孙国皇帝,怎么可能归顺你们吕梁,我本以为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姑墨国突袭陆庆,没想到他陆庆居然在这里留下你们这几个人,不过也没关系,杀了你们,就没有人知道我的计划。” 乌孙国皇帝一脸的得意,只要杀了面前这几个人,就可以继续隐匿行踪,陆庆不可能察觉到他们。 “是吗?” 杨冲脸上却露出笑容。 “你啊你,真的是不知死活,归顺我吕梁就应该安分守己,非要闹出一些事情想要证明自己,但这个只能证明你非常的愚蠢。” 杨冲很无语。 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埋伏还不知道,还一脸的自信满满真的不知道这个皇帝到底是聪明还是装聪明。 “你说什么?” 就在乌孙国皇帝感觉到杨冲反常的刹那,无数箭矢从树林两侧飞射而出,乌孙国大军瞬间乱作一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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