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蝶看了看南宫婉,这姑娘是太聪明了,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说。 “皇朝更迭谁也无法改变!” 南宫婉最后补充一句。 “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了,看看今日能否有人登船!”蓝蝶打断了话题,想着如果继续聊下去,指不定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 陆庆等人在岸上看着。 “公子,似乎没啥可看的了!” 冷梨花跟着大家看了半晌,除了从画舫里面有琴音传出来,周围人听着琴音如痴如醉,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可看的东西。 “走吧!” 陆庆也是觉得没啥可看,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让一让!” 就在此时有人喊了一声。 “诸位烦劳让一让。” 随着呐喊,众人立马让开。 “蓝掌柜,按照您的吩咐食材都给您送来了,保证都是新鲜的!”来人把独轮车推到了岸边,朝着画舫喊了一声。 随后。 画舫中琴音停下。 一名女子从画舫走出来到了甲板上。 “是蓝掌柜!” “没想到是蓝掌柜!” “难道说今日蓝掌柜要做菜了吗?” “可惜了,蓝掌柜从三年前开始就已经封刀不再做菜,不然若是能吃上一口,那就是人间美味!” 周围人看着甲板上的蓝蝶议论起来。 陆庆听着众人的话,这个走出来的女子似乎是一个厨子。 “敢问兄台,这位蓝掌柜是?” 陆庆再次询问。 “这位就是我们洛阳城最好的厨子,别看是女子,蓝掌柜做的菜那可真的是一绝,多少人吃了蓝掌柜做的菜叫好!” 滔滔不绝的讲解。 陆庆也听了出来。 这位蓝掌柜就是他们住下酒楼的掌柜,有着一手做菜的本事,在洛阳城内没有人可以比得上。 但是三年前开始封刀,不在做菜,开始专心经营酒楼。 虽然也做菜但也只是偶尔,私底下做菜。 “真的那么好吃吗?” 韩秋娘有些不相信,要说做菜,陆庆也是会的,而且做的非常好吃。 “当然了,非常好吃,可以说是山珍海味,就算是普通的菜品,在蓝掌柜的手中也能变成绝世美味,没想到蓝掌柜居然也在画舫上,看来今日蓝掌柜是要露一手,奈何我等没有能力上船,不然定要一饱口福了。” 这位憧憬的说道。 似乎能吃上蓝掌柜做的菜,绝对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 “有点意思!” 陆庆没想到这洛阳还有这样奇人。 很快画舫缓缓靠岸。 “蓝掌柜,按照您的吩咐,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您看看!” 带着食材过来的让蓝蝶好好的看看。 “不用了,我相信你。” 蓝蝶也没有检查食材,命人把食材带到甲板上。 “哎,蓝掌柜您这次做菜,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口福啊?”有人忍不住询问“我愿意出一千两,让我吃顿饭如何?” 这位直接给出一千两的价格。 “我出五千两!” “我出一万两!” 众人开始陆续加价,蓝蝶看着大家神情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似乎整件事情都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庆觉得有些离谱了,居然还有人叫价一万两银子只想要吃一顿蓝掌柜做的饭菜,简直是疯了吧? 众人纷纷出价。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起哄。 “诸位!” 最后蓝掌柜缓缓抬手。 “诸位,我已经封刀了,不再做菜,今日只是为了跟我朋友吃饭,至于诸位如果真的想要吃我做的菜,那就要看诸位的本事,谁人在音律上得到婉儿的赏识进入画舫,那么那边可以吃到我做的菜了!” 蓝蝶笑着给大家出主意。 此言一出众人哑然,谁都知道南宫婉的音律造诣非常之高。 “诸位我在画舫上等着诸位!” 蓝蝶带着食材进入画舫,画舫再次缓缓离开岸边。 “这?”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柳丝丝开始好奇起来,看着大家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这位姑娘你是真的不知道蓝掌柜做菜有多好吃,洛阳双绝,一个便是南宫婉的琴音,另一个便是蓝掌柜做的菜,若是能吃着蓝掌柜做的菜在听着南宫婉的弹琴,简直是此生无憾了!” 身旁的人激动的说道。 陆庆看着周围众人。 “这?” “公子?” 柳丝丝看向了陆庆,似乎想要吃这顿饭。 “你想吃?” 陆庆笑着问。 柳丝丝点点头,如此众人追捧,自然是要品尝一下,这可是洛阳双绝,他们来洛阳难道不就是为了游玩,欣赏,吃美食吗? 这洛阳双绝岂可错过? “我也来了兴致!” 冷梨花回答道。 刚开始冷梨花觉得没啥意思,但是看着大家的反应,冷梨花也好奇这个蓝蝶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美味出来,让大家如此争抢。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上这个画舫看看!” 陆庆看了看眼前的画舫。 “啊?” 韩秋娘几人愣住。 上画舫? 怎么上去? “这位兄台想要上画舫?莫非你对这音律也有钻研?并非是我冒犯这位兄台,南宫婉的的音律造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听陆庆想要登上画舫,身旁的人立马开口。 真的不是看不起陆庆,而是想要上去非常的难。 如果只是学了一点音律就觉得能上去的话,还是算了吧,不要再这里丢人现眼。 陆庆一看自己这是被小觑了吗? “在下也算不上是精通,只是略懂而已!” 陆庆回答。 略懂? “若是如此,兄台还是放弃的好,这画舫已经有两三日了,也曾有人在这里尝试登船,但是有没有成功。” “但我想试一试,万一我成功了呢?” 陆庆笑着答复。 别人不成功不代表他陆庆不能成功。 “哦?” 看陆庆如此,这位脸上带着诧异,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如此的不听劝,不过也罢,自己想要丢人现眼,自己何必在这里多此一举的劝说,自己就看着,看如何能登上这画舫。 “樊童!” “在!” “去买一个笛子过来!” 陆庆身上也没有带着什么乐器,让身旁的樊童去购买一个笛子过来,自己就在这里现场吹一首,看看能否登上这画舫。 “是!” 樊童立马去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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