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新的? 崭新的? 几人低头看着眼前的桌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或许是原先的桌子没用了,他们换上了新的桌子。” 秦红玉伸手摸了一下桌子,说出自己的看法。 很多客栈酒楼都会定期换掉老旧的桌子,这没有任何的奇怪之地。 樊童几人也是觉得这个新桌子没有什么问题。 “这家客栈以盈利为目的,而且又不是城内的客栈,有必要换新的桌子?”陆庆再让大家看看其他的地方,这客栈里面可还有很多老旧的东西,为何那些东西没有换上。 “那王爷您的意思是?” 方谦看着陆庆,想要从陆庆的口中得知原因。 “我才,应该是不得不换。” 陆庆回答。 几人顿时失望。 陆庆这句话说了等于没有说。 不得不换。 谁都知道。 “我说的不得不换,绝不是什么到了老旧不能不换,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原因,例如这是一家黑店,在这里发生了打斗,桌子都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从而不得不换这些桌椅。”m.biqubao.com 陆庆慢慢的解释自己的看法。 黑店? 樊童立马警惕起来,如果是黑店的话,可必须要警惕起来。 “不用紧张,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陆庆提醒大家。 “这么多人,难道他们能吃得下去?” 秦红玉自然也知道什么是黑店,要说黑店的话,吕梁遍地山匪的时候黑店更是到处都是。 他们杀人越货。 无恶不作。 但是这些黑店就算是要动手,他们也不至于对这么多人动手,开黑店的人一般都是落单,独行的人出手。 “那如果这些人之中有这家黑店的合谋之人呢?” 陆庆反问秦红玉。 黑店一个人吃不下,要是有其他人帮忙呢? “这个?” 秦红玉不知道如何反驳。 “这真的是黑店吗?” 柯雁芸似乎没听明白的样子。 万一是他们杞人忧天呢? 难道仅凭桌子板凳是新的,就笃定这是黑店,这未免太过武断了。 “看看那伙计,那伙计的手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的手,绝不是普通伙计应该有的手,从我们进来开始,那伙计目光就有意无意的看向我们的包裹。” 陆庆细说其他的情况。 从他们进来,来到桌子。 这客栈的伙计就看了他们的包裹数十次,每一次都是随意的扫过,若是不仔细观察还真的看不出,但是这一切都瞒不过陆庆的眼睛。 你说一个伙计盯着人家的包裹做什么? 随后陆庆观察了一下伙计。 双手上有老茧。 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伙计。 观察细致入微。 听完了陆庆的种种解释,柯雁芸也是彻底相信下来。 “公子,那这周围有多少人是这黑店的人?“ “这个我不知道。”陆庆摇摇头,他也不是神仙,如何都看得出来“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在门口第一桌上的三个人绝对不是来休息的。” 陆庆回答。 “为何?” 方谦抬起头,随意的看了一眼门口三人,三人坐在一起,也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我们,唯独他们三人没有看过来。” 陆庆回答。 方谦不知道如何理解这句话,这难道也不对吗? 就在陆庆话音落下,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 陆庆几人都纷纷朝着进来的人看去。 “如何?这才是普通人的反应,有人进来,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认识的人,都会被吸引住,但是他们三人却没有。”陆庆用进来的人当做例子。 ”那他们三人是?“ “他们三人应该负责堵住房门,防止客栈里面的客人逃走。” 陆庆觉得那三个人应该是负责断后的。 “看看那张桌子的位置,是不是非常的巧妙,占据了最好的位置,一旦有任何的事情发生,他们三人都能第一时间去堵住房门。” 陆庆让樊童看看那桌子的位置。 樊童扫了一眼。 “公子说的没错,那个位置确实是好位置,而且不应该有桌子。“ 樊童回答。 他走南闯北进过很多的客栈,那个位置是不一样该放什么桌子,因为太靠近门口,很容易对客人造成阻碍,但是这家客栈却偏偏如此。 “王爷您观察细致入微。” 方谦这个时候佩服陆庆的观察。 原来从进来到现在,陆庆已经将周围的环境了解了一下。 而他们只是简单的想着喝鱼汤,今天晚上能好好的休息。 “那这个鱼汤?“ 几人看向了伙计端上来的鱼汤。 陆庆笑了笑。 “那我们猜一猜这鱼汤是否有毒。” 陆庆让几人猜一下,不能总让自己动脑子,大家也动动脑子。 “有毒。” 秦红玉说道,既然是黑店,那么这里面必然是有毒。 陆庆在看向其他人。 “应该没有毒。” 柯雁芸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里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住店休息,就算是这里面有黑店的同伙,他们也不至于来一个就下毒一个,这样的话很容易暴露。” 柯雁芸说出自己的看法。 现在是大白天,如果他们给陆庆几人下毒的话,其他人必然会有所反应。 而且其他人都没事,想来他们这个鱼汤也没有毒。 “说的没错。” 陆庆给了柯雁芸一个大大的称赞。 “这鱼汤没有毒,如果有毒的话,在场的人怎么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而且现在是白天,有客人进进出出,此时下毒不是明智的选择。” 陆庆重复柯雁芸的话。 别小看黑店的人。 开黑店的人可不是草莽之人,他们都是聪明人。 “以防万一。” 柯雁芸拿出了银针。 试了一下,确定没有任何的毒。 大家才开始喝鱼汤,吃鱼肉。 后厨。 “掌柜的,又来了几个肥鱼,我看了他们的包裹绝对有好东西,还有那几个女的,可真的是好看,到时候拿去卖一定能卖出好价钱。” 伙计来到后院笑着告知掌柜。 “很好。” 掌柜听完是满心欢喜。 “这可是老天爷赏我们,做渡船的生意能挣多少钱?还是这个来得快,今天晚上干一票。” 掌柜的摩拳擦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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