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慌张的时候,陆庆抬手朝着其中三人指了一下。 “你们三人可以走了。” 陆庆说道。 此言一出。 三人愣住,他们可是什么都没说,为何忽然之间要放他们离开。 而剩余的人看向这三人,眼神中出现了愤怒,大家说好了不会泄露身份,但是这三人居然背叛了他们大家。 “走吧。” 在三人愣神的时候,冯权带着人走过来,示意三人赶紧离开,免得陆庆改变了主意,想要走都没有机会了。 “我们可什么都没说。” 三人中,站在中间年岁比较年长一些的人开口道。 他们什么都没说。 “是。” 陆庆点头。 他当然知道他们三人什么都没说,但是放走,还是留住,都是他陆庆一个人的想法,都是他说了算,他乐意。 “请。” 冯权再次说道。 三人愣了片刻,随后转身离去。 剩余的人看着三人离开。 在看向彼此。 没有说? 能相信吗? 若是没有说出来,怎么可能放他们? 真以为他们是小孩子,可以随便糊弄的吗? “至于你们几个人,我给过你们机会,但是你们不珍惜,除掉他们,我们搬家。” 陆庆让人把这几人除掉,然后大家离开此处,他不会留在这里等着对方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不。” 听到要杀了他们,一人慌了神。 “有话好说。” 这位脸上露出笑容。 “怎么?想要说了?” 陆庆瞥了一眼这位,陆庆的眼神中带着不屑和厌烦,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听下去,他现在只想要除掉这几个人,就算是这几个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他也不在乎的样子。 “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对对对。” 看到有人松口,剩余的几人也是纷纷表示。 既然他们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们也没必要坚持下去,不如把事情都说出来,或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珍惜呢?” “非得要刀架脖子上才珍惜自己的性命。” 陆庆说了两句,跟着摆摆手,随着陆庆的手势,周围人立马围上来。 张玄鱼见状不由得看向陆庆,陆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几个人不是说了要把事情说出来,陆庆怎么还不愿意听了。 难道真的要放弃了吗? 几人也是露出惶恐不安。biqubao.com “公子。” 此时樊童站出来。 “公子,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看他们也都是听命行事的人,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樊童替这些人求情。 大家都是奉命行事的人。 不用如此绝情。 “是是是,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并非是真的想要得罪公子您。” 有人看到陆庆迟疑,立马顺着樊童的话说道。 表示他们也是身不由己,他们只是负责听从命令,探查一些事情。 ”好吧。。“ 陆庆似乎是听从了樊童的提议。 看了看樊童,看来樊童跟着自己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居然立马能做出判断,跟自己配合唱着一出戏,很不错,有潜力。 见状。 张玄鱼算是明白过来。 陆庆和樊童这就是一唱一和,在算计这些人。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有任何的出入,休怪我家公子没有给过你们机会了。“ 樊童神情严肃起来。 让几人都想好了说。 看着樊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真的得知了消息,在询问这些人不过是为了验证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否是真的。 几人不敢隐瞒。 “我们是南州知府程大人的属下。” “程获?” 方谦忽然开口,没想到这些人是程获的人。 陆庆看了一眼方谦。 “程获是南州知府,在南州颇有名望,百姓看做父母官,听闻程获已经投效孙伯勇,协助孙伯勇治理东南之地。” 方谦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知陆庆。 ”继续说。“ 陆庆得知了程获大概得消息,让面前的人继续说。 “我们大人帮助孙伯勇治理东南之地,为了给孙伯勇拉拢东南的官员,显贵,商贾,特意在一处地方秘密建造百花谷,里面笼络各种美女,用来给这些官员,显贵,商贾玩乐。” 这位将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整件事情听完了。 陆庆沉默下来。 也就说这个程获一直在暗中给孙伯勇拉拢官员,显贵,商贾,而他用的办法就是美人计。 从东南各地抢掠女子带到百花谷。 “那你们是如何知道我们的?” “七刀门出事情之后,我们便开始调查,后来听闻是什么鱼龙帮灭掉了七刀门,救出了一些女子,我们就顺着这个线索调查,就调查到了你们这里。” “很好。” 陆庆点头。 如此看来,一切都按照自己所想的。 “张姑娘你还有什么要询问的吗?” 陆庆问向了自己身旁脸色铁青的张玄鱼,此时张玄鱼整个人身上透着冰寒的气息,眼眸中带着愤怒。 “没有。” 张玄鱼冷冷的说道。 没想到这个孙伯勇和程获居然这般的人面兽心。 枉费不少人还觉得孙伯勇此人是一个人物,觉得是一个枭雄,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既然没有什么要问的话,那么就杀了。” 陆庆让人动手。 杀? “不是说了就要放了我们吗?” 有人怒吼。 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了他们只要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让他们离开,为什么返回。 “我后悔了不行吗?” 陆庆笑着反问,他是说了,但是没想到这些人这般的可恶,既然你如此,自己后悔了,这些人是程获派出来的人,恐怕除了负责探查此次事情之外还会寻找容貌好看的女子,然后在让其他人劫掠这些女子。 所以这些人罪该万死。 后悔? 几人瞬间无语,这也可以吗? 怎么可以这般无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放走的三人呢?“ 王九质问陆庆。 他们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为什么有些人可以离开,有些人不可以离开,这不公平。 “人带回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权从外面进来,刚送走的三人被五花大绑,跟粽子一样,嘴巴被堵住,完全说不出话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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