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吃惊之中,陆庆几人来到了四楼。 “值得。” 从楼梯口出来,来到四楼的瞬间,陆庆笑着夸赞一句。 而跟在陆庆身后的樊童,方谦,张玄鱼三人见到四楼的样子,更是直接瞪大眼睛震惊的说不话来。 此时三人的脸上满满的震惊。 想象过奢华是什么样子。 但是可看到奢华的时候,就会发现,所想象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这?” 方谦揉了揉眼睛。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公子,就算是皇宫也没有这样豪华吧?” 方谦没有见过皇宫是什么样子,但是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皇宫也比不上。 陆庆默默地点头。 “这位公子说的是,我们百花楼四楼的布局,可是皇宫都比不上。” 带着陆庆几人上来的伙计转身看着一脸震惊的方谦,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回答道。 入目之处,尽是难以想象的奢华。 整个四楼仿佛是用黄金和白银堆砌而成。 墙壁上镶嵌着大块的黄金板,黄金板上面用刻刀雕刻了栩栩如生的美人。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地面都是从上等的白玉铺就,每一块都打磨的无比光滑,光可鉴人。 在那四周的柱子上缠绕着精美的银饰,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团,仿佛随时都会腾空而起。 走上四楼。 伙计朝前带路。 从遮掩的幔帐里面探出两个黄金挂钩,将幔帐缓缓的朝着两侧掀开,幔帐无风自动,宛如云雾缭绕。 一道道幔帐。 被一位位妙曼的女子缓缓掀开。 直到来到了四楼正中间的位置,这是一个圆形的舞台。 一群身着华丽服饰的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她们舞姿优美,如同仙女下凡。 还有袅袅琴音,看来在外面听到的琴音就是从这个四楼传出去的,也就说一楼的人只配听到四楼的琴音,却看不到四楼的景色。 舞台周围摆放着一张张精美的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珍馐美馔和美酒佳肴。 “公子。” 樊童提醒了一下陆庆。 陆庆看向那桌子,上面摆放的东西居然还都是他们吕梁生产的东西,那酒,那琉璃杯子,都是他们吕梁制造的东西。 “公子,接下来您们就可以住在这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为你们服务。”伙计介绍的同时看了看张玄鱼,随后目光回到陆庆的身上“在这里公子您可以肆意而为,您就算是想要有皇帝一样的待遇也可以。” 伙计解释。 花钱上四楼,绝对是物超所值。 “不错,不错。” 陆庆满意的点头。 伙计离开。 陆庆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 “这.....这简直是人间仙境,我也曾在书中读到过一些奢华的事情,但是眼前这个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方谦苦笑着说道。 当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都是民脂民膏。” 张玄鱼压制自己的愤怒。 这个四楼这般的奢华,是如何造就的? 恐怕就是鱼肉百姓获得的银子。 “不要这样的震惊,这或许是冰山一角罢了。” 陆庆让三人收起内心的震惊,跟着他陆庆,就必须要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要知道这些都是小场面,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 冰山一角? 樊童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面随便一样东西拿出去,恐怕都能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辈子了。 这都是冰山一角。 那么请问整座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们忘记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是百花谷,这百花楼恐怕就是一个大门。” 陆庆低声提醒樊童三人。 这百花楼就是一个大门,他们还未进去,不能看到这个大门就非常的吃惊。 ”那我们在这里?“ 张玄鱼不明白他们在这里要做什么。 “等,等他们来找我们。” 陆庆解释为什么他们要来百花楼。 “实不相瞒,我让冯权他们寻找了百花谷,但是他们只查到了有百花谷,却没有查到百花谷的位置,甚至怎么去百花谷都没有查到,唯一的线索就是对方告诉我们的这个地方。” 陆庆细说。 当初那几个人说了百花谷,但是冯权他们调查到百花镇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进展。 “来喝点酒吧。” 陆庆看着三人的样子,示意三人不用想太多。 “好好的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吧。” 陆庆给三人倒酒。 一楼。 “怎么样?” 伙计下来,立马来到了后院面见掌柜。 “那个为首的人看到四楼的场景,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反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三人露出震惊。”: 伙计把自己看到的情况告知掌柜。 “如此说来,来人还真的是一个人物。” 掌柜揉捏着手中的佛珠。 “一定是,百花楼名声在外,有钱人自然慕名而来,掌柜,要不要把他介绍进百花谷?” 伙计觉得不应该放弃。 这个人能拿出一百万两银子,绝对是有身份和来历的人,这样的人就应该拉拢,好好的压榨他的价值,等到没有价值了在除掉。 “嗯。” 掌柜点点头。 “大人传信,说节度使大人让我们快速凑集军饷,我们必须要抓紧了。” 掌柜觉得伙计的提议不错,这样的肥羊不应该错过。 孙伯勇现在需要大批的钱财来当做军饷扩充兵马,他们必须要想尽办法把银子凑集了。 “那我先去找他吗?” “先看看。” 掌柜虽然觉得可以让陆庆几人进入百花谷,可还是在观察几天。 再看四楼。 “你说他们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张玄鱼不能理解。 “当然是为了钓鱼,钓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有钱的人可以给孙伯勇提供军饷,有势力的人可以给孙伯勇提供人脉。” 陆庆心如明镜一般。 说白了这就是孙伯勇在敛财。 “人渣。” 张玄鱼怒骂一句。 正聊着。 一曲舞蹈结束。 四楼的人却逐渐的多了起来,都在各自房间里面休息,此时大家陆陆续续的出来,一个个的左拥右抱,甚至有些人是直接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 大家看了看,也只是见怪不怪,似乎在四楼见到任何的场景都是正常的。 “他们?” 张玄鱼没想到这四楼居然有这么多人,她本以为这四楼人不多,是自己想的有些狭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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