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皓元帝困在囚笼之中的赵恒,心中大惊,本打算不顾暴露,也要亮出底牌,挣脱囚笼。 却没想到,皓元帝竟然祭出一团淡蓝色火焰,欲将之炼化。 不等赵恒出手,储物戒中的青铜碎片,突然生出强烈感应。 赵恒顺势祭出青铜碎片,青光瞬间弥漫周身,熊熊烈焰炙烤全身,他却只感觉到一股暖意扩散。 火焰中的能量,都被悬浮在头顶的青铜碎片吸收。 赵恒顺着铜片感应火焰中的气息,果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火焰精华。 这股能量之强盛,远胜赵恒之前,从血煞灵卫体内吸收的“青炎灵火”。 尤其是其中蕴含的一股,精纯浑厚的先天之气,更不是普通凡火可比,唯有天地精华凝聚的天地玄火,有此等威势。 只可惜,这股天地玄火的能量并不精纯,其中还夹杂着许多驳杂能量,真正的玄火本源,极其稀少。 即便如此,赵恒还是毫不客气地,以青铜碎片吸收玄火精华。 如今他距离焚天万劫体的“银玄之体”,已经越来越近,这些玄火之力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能量,自然要打包带走。 不仅如此,青铜碎片在吸收玄火之力时,除了精纯的天地之力,其他驳杂的能量都被自然过滤。 赵恒趁机吸收玄火之中,蕴藏的大量精纯的先天之气。 经过玄火淬炼的先天之气,精纯浑厚,甚至比服用丹药修炼,效果还要惊人。 如同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到自己修为路上的某座关卡,正在缓缓松动…… 赵恒心中大喜,加速运转功法,同时以神识观察外界的战斗。 此时,齐宏远和皓元帝的大战,已到了白热化。 皓元帝显然没有放走齐宏远的意思,周身血光澎湃,手中护国剑发出阵阵龙吟,斩出一道道惊天剑芒。 齐宏远也豁了出去,将符箓之力燃烧到极限,石甲覆盖的巨人身躯,纵横捭阖,双刀化作幻影,疯狂劈斩向皓元帝。 二者身上的气势一路飙升,战斗越发激烈。 但齐宏远体表覆盖的璀璨符文,却开始出现裂纹,这是符箓之力即将耗尽的征兆! 观察到这一切的赵恒,心中一沉,却是稳住心神,加速运转体内能量,准备冲击那座阻挡自己多时的“关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大战中的皓元帝和齐宏远,都没有注意到,七彩囚笼表面越发稀薄的火焰,和火焰内部,一股不断积聚攀升的能量。 “嘿嘿……你的符箓之力即将耗尽,你撑不住了!” 皓元帝看着齐宏远体表裂纹蔓延的符文,眼中露出戏谑残忍的光芒。 齐宏远扫了眼身上的符文,目光坚毅决绝。 “哼,只要先宰了你,有没有符箓之力,都是一样。” “嗯……?” 皓元帝一愣之际。 就见齐宏远眼中精光闪动,手中双刀一合,两柄战刀竟然互相吸附,合二为一。 随即,齐宏远摆出一个诡异的出刀姿势。 周身浩瀚玄气,天地之力,乃至身上濒临溃散的符文,如潮水般汇聚于刀锋之上。 一道冲天刀气,随之扩散,破空百丈,竟逼得皓元帝身形倒退。 感受到对方刀锋之上,积蓄的恐怖能量,皓元帝知道,这是对方倾尽全力的拼死一击。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手中护国剑震动。 皓元帝同样双手握剑,体内磅礴玄气涌向剑身。 血色剑刃震动加剧,剑身之上的九条血龙,仿佛苏醒,化作九道血色龙影,环绕神剑,凝聚无双剑气! 一刀一剑,在天地间疯狂积蓄威能。 两人的气势,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巅峰,随即悍然出手。 “唰……!” “昂……!” 巨人挥刀,如开辟天地,一刀斩向那道九龙环绕,血气冲天的剑芒。 两者相撞的瞬间,空气扭曲,炸裂出道道能量涟漪,将大地表面的石块,震碎成齑粉。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之下,两道人影同时飞退。 其中皓元帝倒滑出数十丈,踉跄稳住身形。 他周身血光暗淡,脸色惨白,胸口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飙射…… 而对面的齐宏远,则身形如同一发炮弹,轰然倒飞,身体将大地犁出一条长沟,撞碎摘星楼下的一座石碑。 “噗……!” 齐宏远一口逆血狂喷,身躯遍布狰狞剑伤,身躯扭曲,身上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已然遭受重创,无力再战! 尽管皓元帝也受了重伤,但明显还有余力,胜负已分。 此时,皓元帝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势,眉头一皱。 虚空中七色霞光汇聚,充斥在伤口,暂时止住了外溢的鲜血。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齐宏远。 “哼,竟敢伤朕的肉身,等杀了你,朕再去消灭你的同伴!”biqubao.com 皓元帝漠然举起护国剑,犀利剑芒再度凝聚。 齐宏远瘫倒在地,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他心有不甘,还想挣扎。 但全身的刺痛和空空如也的丹田,令他颓然放弃,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只能认命。 “难道我的武道之路,便要就此断绝了吗?” 齐宏远不禁想到了当初的聚英大会,那场夜宴,那个男人带给自己的羞辱。 他还想等自己突破登天境大圆满,与对方公平一战,不为别人,只为自己的尊严一战。 可如今,他就要陨落在云风王朝的皇宫了。 一声轻叹,齐宏远拼尽最后一口气,举起手中毫无能量的刀锋。 身为武者,纵使身死,只要一口气尚在,就不能屈服,这是他的武道! 见此情形,皓元帝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 “唰……!” 他手臂挥动,一道血色刀芒掠出,直取齐宏远的头颅。 这是必杀的一刀! 然而,就在这血色刀芒,距离齐宏远只有数丈之遥时。 原本目光决然的齐宏远,忽然感到脑海刺痛,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轰隆……!” 下一刻,血色剑芒将大地斩出一条深沟,却不见齐宏远的尸体。 “嗯……?” 皓元帝面色一变,目光扫视这片天地,骤然锁定广场对面的一道人影,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一袭白衣,两鬓微霜,身负剑匣的英武男子。 手中拖着一具浑身染血的齐宏远,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广场一侧。 “你……你竟然没死!” 皓元帝吃惊地看向广场边缘,出现一道巨大缺口的七色囚笼。 “你是如何逃出来的?不对,朕的玄火呢?” 面对皓元帝一连串的发问,赵恒摇了摇头。 “别问了,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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