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轻点虐,渣爹又被你气哭啦_第234章 恶心也要恶心死他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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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玉梅看着这样的关欣月,既心疼又无奈,“你先出去吧。”她把佣人支走。
  佣人捂着脸,抽抽搭搭地走出去。
  庄玉梅颤抖着唇瓣,看着关欣月双肩上早已结痂的伤口,很难想象,她到底受了多少罪。
  “妈,你知道吗,薄瑾御把我关在一个银色铁质的房间里,我每天面对的除了四面冰冷的墙,还是冰冷的墙。”
  这两个月,薄瑾御对关欣月并不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银色的金属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床再没有其他物品,空荡荡的,甚至走路都有回声。
  她在这样的房间里待了一千四百八十八个小时,不知道白天黑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薄瑾御只派了医生给她治疗伤口,但不允许医生给她上麻药,食物每天会有人送来,除了这些,她不能洗澡,没有换洗的衣物,干涸的血迹和汗液黏糊糊的凝固在身上,难受的她想发疯。
  这样的日子让她甚至想直接死掉,但他给她用最好的药。
  没错,就是吊着她的命,没自由,没尊严,甚至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长此以往,牢笼里密密麻麻的都是窒息,这种感觉足以将人折磨到崩溃。biqubao.com
  薄瑾御就这样恨她,为了沈宁苒,这样折磨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关欣月抱着头不断地发出瘆人的惨笑,听得人毛骨悚然。
  “妈,这两个月,我无时无刻不想自尽,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真的……真的想死……”
  庄玉梅心疼不已,抱住了关欣月,“欣月,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不跟他们斗,我们就好好的生活,你还是关家最尊贵的大小姐,没关系的,会好的。”
  庄玉梅不想斗了,沈宁苒这样都没死,他们也斗不动。
  况且……
  庄玉梅看着关欣月。之前的一切,薄瑾御都已经知道了,薄瑾御厌恶透了他们,又怎么可能再娶关欣月。
  嫁入薄家看来是无望了。
  庄玉梅不知哪句话触到了关欣月敏感的神经,关欣月转过猩红的眸子盯着她。
  庄玉梅甚至被她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
  “欣月?”
  “凭什么?什么过去了?没有,什么都没过去,我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说过去就过去了?不可能,我弄不死沈宁苒,我就恶心死他们两个,我不好过,薄瑾御和沈宁苒也别想好过。”
  关欣月伤痕累累的手死死抠着浴缸壁,眼里的恨意如潮水般汹涌。
  “欣月,我们就让这件事情过去,可以吗?没有任何事情,比你自己更重要。”
  “是啊,没有事情比我自己更重要,之前我爱薄瑾御,现在我不爱了,来试试我的恨吧,他们两个想重新在一起?不可能!我动不了他们,我恶心也恶心死他们。”
  “你还想做什么?”
  庄玉梅眉心紧蹙,她是不希望关欣月再做傻事儿的。
  但显然,关欣月经过了这两个月的折磨,没有让她收敛心性,夹起尾巴做人,反而让她的恨意愈演愈烈,之前她只恨沈宁苒,现在她连带着薄瑾御一起恨。
  “去找医生,妈,你给我去找医生,去找美容师,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欣月?”
  “去!”
  关欣月咆哮。
  ……
  薄瑾御回到家,佣人自然地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外套,薄瑾御换了鞋子,发现鞋柜上还放着一双小巧的女人的鞋子。
  “有客人?”
  佣人回答,“是沈小姐来了,夫人亲自去接的,此刻正在两位小少爷的房间里。”
  薄瑾御眼眸微动,掩盖在神色无常下的是一抹难以发现的惊喜。
  “知道了。”
  薄瑾御松了松领带,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去书房,而是折去了两个孩子的房间。
  房间门虚掩着,薄瑾御轻轻推开,入目是女人陪两个孩子坐在毛毯上,陪着孩子玩乐高的画面,女人侧坐着身子,纤细的腰肢在修身的毛衣裙包裹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发丝挽起,露出白皙细腻的脖颈,精致的侧脸,上扬起几分嘴角,笑容明媚动人,明亮的灯光落下,落在女人的身上,薄瑾御的呼吸放缓了几分,生怕破坏了这暖意融融的画面。
  薄瑾御心中微颤,有些沉醉在这种温馨的画面中。
  一切看着岁月静好。
  若一直能这样,该多好。
  “爹地。”赫赫最先发现薄瑾御进来。
  沈宁苒闻言,直起身子,看向他,视线对上瞬间,沈宁苒眼睫轻颤,一时找不到话的她,便道:“你回来啦。”
  话说出口,沈宁苒便感觉到了不对,这话好像是一个妻子,等待归家的丈夫说的话。
  “嗯,今天公司有个项目出了问题,去处理了,耽搁了一会。”
  薄瑾御却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对,掺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很自然地跟沈宁苒交代自己回来晚了的理由。
  沈宁苒眨了下眼睛,听出了他解释的意思,只是抿唇点了下头。
  “是周阿姨过来找我,来给你治疗的。”
  薄瑾御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在他们身边弯腰坐下,“答应了?”
  “不想孩子没有父亲。”
  薄瑾御低低一笑,“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沈宁苒,“……”
  晚餐时间,餐桌上,薄瑾御身边的位置自然地被空了出来。
  是留给沈宁苒的。
  沈宁苒停留了一下,也没有扭捏,不过是一个位置罢了,她自然的走过去,坐下。
  老爷子坐在主位,看了沈宁苒一眼,想说什么,薄瑾御的目光看了过去,老爷子蹙了下眉,心里不悦却也没有再多言。
  一顿晚餐算是顺利的过去。
  晚餐后,沈宁苒提着药箱跟着薄瑾御上楼治疗。
  当沈宁苒细软的手指轻轻触到薄瑾御的头部时,薄瑾御感觉一阵舒适,缓缓闭上眸子,沈宁苒治疗时,喜欢专心致志,不喜欢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偶尔有细微的声音。
  等治疗完,薄瑾御感觉脑子里的混沌感消散了不少,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
  沈宁苒默默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
  等收拾完,她道:“晚点我会给你开一些药,辅助治疗,你每天都要喝。”
  “好。”
  “有心事?”薄瑾御突然发问。
  沈宁苒回头对上薄瑾御的目光。她对那块玉佩的事情有些在意,直觉告诉她,那块玉佩很重要。
  “我今天回了趟沈家。”
  “他们惹你不开心了?”
  “倒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没想明白。”
  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为什么要将害关欣月的事情,污蔑到她身上,她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人?
  还有母亲留给她的玉佩,老夫人说丢了,沈宁苒半信半疑,又想不到老夫人要骗她的理由。
  还有老夫人像是不经意提及的皮箱,皮箱里放着是什么?
  都是几年前,久远的事情了,之前没发现,现在突然全数冒出来,让人一下子很难理清。
  感觉这些事情八竿子打不着,仔细一想,又感觉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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