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轻点虐,渣爹又被你气哭啦_第630章 被气晕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把整件事跟蒋黎坦白了?”沈宁苒看着宴迟,开口问。
  宴迟并不意外沈宁苒早已知道,蒋黎十一年前的救命恩人不是他这件事。
  毕竟她上次就说过找白郗尧问过当年的事情,只是他奇怪沈宁苒为什么跟他一样不告诉蒋黎。
  “你当初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她?”
  沈宁苒听着他的问题,细眉淡淡一挑,“别多想,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把这件事告诉她。”
  沈宁苒也很无奈,从她知道这件事,到现在,哪里有一个正确时间段让沈宁苒去跟蒋黎讲这件事。
  蒋黎近期事情不断,她把这件事告诉蒋黎了,她这不是上去火上浇油,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让蒋黎更加崩溃吗!
  “嗯,谢谢你当时没告诉她,否则……”宴迟苦笑,否则蒋黎恐怕早就会更加坚决地跟他撇清关系了。
  “想好怎么办了吗?”
  “她现在不想见我。”宴迟眉眼低垂,叹了口气,他抬起头道,“能拜托你有时间多去陪陪她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去的,但她现在可能更需要静一静。”
  沈宁苒太了解蒋黎了,她是看着蒋黎这么多年每天都在愧疚中度过的,如今却告诉她,她的愧疚给错了人,对于她来说太难接受。
  同时沈宁苒也在想,当年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蒋黎没见过救她的人的面,又是怎么会这么确切地认定就是宴迟救的她。
  忍不住摇头轻轻叹息了一声,沈宁苒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太久,蒋黎若还想找当年救她的人,恐怕是再难办到了。
  “那就拜托你了。”宴迟有礼貌地道了声谢。
  沈宁苒只觉得宴迟最近也变了好多,“你的事情怎么样了?网上的情况我也看到了,虽然你找到了当年的人,让他们吐了实话,证明是宴司州雇佣了他们对你动手,可这件事毕竟时隔太久,你的证据里也藏着很多漏洞,你父亲若是铁了心保宴司州,你并不占上风。”
  “铁了心保宴司州。”宴迟冷笑了一声,“他能保住自己再说吧。”
  证据是存在漏洞不假,可加上他录下的那份录音就不一样了。
  ……
  宴家的风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宴衡看着网上突然出来的一段录音,彻底黑了脸,慌了神。
  宴衡反复听那段录音,录音不正是那天他们在会议室说的话吗。
  宴衡:“把网上的新闻全部撤掉,你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闹了。”
  宴迟:“过去了?我可是因为这件事坐了十年牢,请问父亲,你轻飘飘一句过去了,对我公平吗?”
  “那你还想怎样?想要把宴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
  “不行吗?”
  “阿迟,我知道这件事你当年受了委屈,可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已经坐完十年牢出来了,真的没必要再闹下去了,你受了委屈,爸会弥补你的,你就放过你哥,把新闻撤掉吧。”
  “好啊,既然是补偿,父亲也该拿出点诚意,宴司州手里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你给他的,同为儿子,父亲还是不要厚此薄彼了,我不多要,你舍得拿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补偿我,我就同意放过他。”
  录音里很明显能听出三人在交谈十一年前宴迟入狱的事情,而宴衡也明切地说了求宴迟放过宴司州,并且将新闻撤掉。
  这跟承认了网上被放出来的证据都是真的没有区别。
  宴衡死死地攥紧手心。
  是的没错,他真是再一次小瞧了他这个儿子。
  他一直以为宴迟的目标只是宴司州,然而并不是,他连他都不想放过。
  一个污蔑亲弟弟,导致亲弟弟被冤入狱十年,一个包庇凶手,为保大儿子放弃小儿子的亲生父亲。
  一个犯罪,一个包庇。
  两个人的可恶程度不相上下。
  网上的人都是怎么说他们的……宴衡看着那一条条评论,脸黑得堪比外面的天。
  “这个案子我有点印象,因为确实让人记忆深刻,亲生父亲对儿子不闻不问,听说连个律师都不给请,恨不得希望直接给被害者判死刑一样。”
  “太可恶了,十年啊,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十年,关键他还是被自己的亲哥,亲生父亲亲手送进监狱的,他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该多绝望,太可怜了。”
  “这样的家人不要也罢,建议不要放过这对父子,让他们也去体验一下坐十年牢是什么感觉。”
  评论一边倒地为宴迟喊冤,想要帮宴迟严惩这对父子。
  除了这些,宴衡还看到更过分的,全是骂他和宴司州的话。
  如此一来,宴氏集团因为这件事受到的牵连是巨大的,股票极速下跌,一下子蒸发了几十亿。
  宴衡看到最后,气得脸色铁青,捂着胸口一口气没喘上来,气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263/763459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