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开始打上他们女儿主意了? 白郗尧此刻还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 薄瑾御,“你说什么?” “我以后生两个小子,让他们争取娶岁岁满满。” “谁要嫁女儿了?”薄瑾御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漂亮可爱的女儿才一百天大居然就有人敢打她的主意了。 薄瑾御忍不了一点。 沈宁苒刚跟几个客人说完话,正好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 嫁女儿已经成了薄瑾御焦虑的敏感话题。 谁跟他提让他嫁女儿,他就跟谁急。 白郗尧这小子正好踩到薄瑾御雷点上。 沈宁苒立刻把薄瑾御拉开,“别生气别生气,郗尧跟你开玩笑呢,没人让你嫁女儿。” 蒋黎也拉住宴迟,打着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沈宁苒和蒋黎互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此刻的无奈。 白郗尧一脸愣,“我说错什么了,薄哥和宴迟黑什么脸?” 霍白舟拿着一杯酒喝了一口,拍了拍白郗尧的肩膀道:“兄弟,等你有了女儿你就明白了。” 今天岁岁是主角,这小家伙也格外的兴奋,到了午睡的时间也没有一点困意,待在薄瑾御怀里,亮晶晶的眼睛时不时地看向众人。 沈宁苒牵着煜宸赫赫,薄瑾御抱着岁岁,一家五口看着让人直言羡慕。 宾客里有人议论道:“这薄少夫人啊真是运气好,嫁给了薄少爷,看现在多风光啊。” “她确实算是命好的女人了,我听说啊当初薄少爷是不喜欢她的,还把她赶出家门,现在看看多恩爱啊。” “那也是人家计谋高超,会生懂得用孩子拿捏住男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拿下了薄少还拿下了薄老爷子和薄夫人,这种手段,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唉,反正怎么说这薄少夫人的位置是让她坐稳喽,运气真好,当初我家女儿也喜欢薄少爷,可惜喽没有这样的好手段。” “不是她运气好,是我们薄家运气好。”周芷岚的声音突然在这几个议论的夫人小姐身后响起。 几人一顿,转身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不知道在后面听了多久的周芷岚。 “薄夫人?” 周芷岚坐在轮椅上,气势却不低,视线扫过几人,声音冷了几分。 “是我们薄家运气好才能娶到苒苒这样的好媳妇儿,我薄家现在的福气和风光也是她给的,我儿子薄瑾御眼光也好,当年穷追不舍才将人家娶回来,你们说我儿子眼光是不是很好?” 周芷岚这话意图明显到几人一时间不敢接话。 她们说沈宁苒福气运气好才有现在的风光。 周芷岚却说薄家的福气风光都是沈宁苒给的。 她们说沈宁苒靠手段给薄瑾御生孩子才坐上薄少夫人这个位置。 周芷岚就说是薄瑾御对着沈宁苒穷追不舍,才将她娶回家。 这绝对是把沈宁苒捧到了一个高于薄家,高于薄瑾御的位置,明晃晃地堵她们的话,为沈宁苒撑腰。 几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连忙答:“是是是,您说得对,薄少爷的眼光好,所以娶了薄少夫人,我们都羡慕呢。” “对啊对啊。” 周芷岚冷眼看着,听他们这样说,她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原本是开心的日子,她也不想因为这几人的几句话伤了和气,缓了语气道:“几位都是我们薄家的客人,但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要随便讲。” 周芷岚说完,让人推着自己离开。 几人目光追随着,见周芷岚没有追究才松了一口气。 沈宁苒抱着岁岁和蒋黎聊了会,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单独坐在偏僻处,沈宁苒侧了侧头,确认来人后站起身,“我先过去一会,你先吃点东西。” “好,你去吧。” 沈宁苒抱着岁岁走到那人身旁,开口问,“这是又来沾喜气来了?” 男人听闻声音回头,看见沈宁苒,他轻笑了一声,“怎么?还不让沾了?” “让啊,当然让了,你要不要抱抱喜气?” 夜辞看着岁岁,伸过手,熟练地抱过去,低头看着岁岁,勾唇笑了笑,“真不愧是你和薄瑾御的孩子。” 沈宁苒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们岁岁是不是很漂亮?” 岁岁睁着大眼睛看向夜辞,岁岁不怕生,都让人抱的,夜辞抱的姿势熟练也舒服,岁岁就乖乖地待在他怀里。 “嗯漂亮。” 沈宁苒嘴角带着温柔的浅笑。 夜辞拿出一个红包递到岁岁手里,岁岁下意识去抓,牢牢地握在手心里,又抬起手,主动给沈宁苒看,嘴里咿咿呀呀地想说着什么。 沈宁苒看岁岁都会主动收礼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岁岁怎么这么聪明呀,看到红包就抱怀里了。” 岁岁双手拿着那个红包,红包薄薄的,没什么重量,但沈宁苒清楚这家伙出手最为阔绰,红包里的金额绝对不低。 不过她也没跟他客气,对于他来说都是小钱,她不要他也不可能拿回去。 既然给孩子了,那就大大方方收着。 “快谢谢夜辞叔叔。” 岁岁像是听懂了似的,拿着红包对着夜辞抬起头,嘴巴张了张,嗯嗯啊啊地想说话。 夜辞笑了笑,“薄瑾御那种冷血的人居然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你说谁冷血?”薄瑾御出现在夜辞身后。 夜辞侧头瞥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抓包的尴尬感,反而更加嚣张的挑眉一笑,“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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