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夜风收拾好东西,从孙家出来,今天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 是时候去取张龙虎狗命了! 而此刻,张家大殿,张龙虎惬意的躺在沙发上。 “呵呵!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天君集团的人呢?不是说天君集团少主要来灭我张家吗?” “老子就在这等着!” 高墙院角,数挺机关枪稳稳架在那里,除此以外,还有几名狙击手,携带着重型狙击步枪趴在房顶。 张家数百人的护卫队全都手持武器,一个个警惕的盯着周围。 张铁刚见到这阵势,也是喜上眉梢,天君集团少主,只要他敢来,老子就把他打成筛子。 张家大殿,不光是张家人悉数到场,今天还有一只神秘人马。 二十四武道强者并列两排,出去暗杀夜风的四人,此刻的大厅中还有足足二十人。 这些人,是张龙虎的心腹,这些人,都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杀人如麻,嗜血如命。 这都是张龙虎给天君集团准备的礼物。 他意气风发,嚣张无比,丝毫没有将天君集团那个狗屁少主放在眼里。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龙城他是天,天君集团还真以为自己成了龙城的皇帝,想杀谁?就杀谁吗? “我看天君集团今天怕是不会来了!” “这么大的阵势,估计早就传到了人家耳朵里,吓得不敢出来了!” “哈哈哈哈!”张家老二,张龙腾不屑道。 忽然,张家大殿,二十四长生牌“咔嚓”一声,竟是碎裂了四块。 张铁刚吓得一激灵,这长生牌位是张龙虎特意找一位大师请来的。 就是为了感谢手下那二十四名武道强者,因此将其供奉在张家大殿。 牌位碎裂,身死道消,这是那位大师曾经告诉过他的。 也就是说,那四名武道强者,已经被杀。 剩下的二十人,齐刷刷的皱起了眉头,跨入武道,实话说,普通人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除非那人也是武道之人。 “爸!不会是天君集团带人杀过来了!怎么办?” “连长生牌都碎了,那几人肯定死了!”刚刚还满脸骄傲的张铁刚,瞬间蔫了气。 果不其然,天君集团杀过来了! 张龙虎厉声呵斥:“给老子冷静点,那四人说不上不是天君集团杀的!” 忽然,张铁刚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爸,是夜风,夜风那小子是个武者!” “我将这事给忘了!” “但这小子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一个淬体期的武者,怎么可能同时对付的了四个人!” 张铁刚根本不相信这事是夜风干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十几公里外,夜风形单影只,正朝着张家这边飞速赶来。 张龙虎一听这话,眉头紧皱:“莫非那小子还有帮手?” “杀我手下武者,迟早我要让这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儿子!不要紧,等三天时间一过,我亲自出马,将这个夜风给你灭了!” 张龙虎脸上弥漫着森冷杀气,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外护卫来报:“老大!三公里外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有多少人?”张龙虎一惊。 “只有一个人!” 听到这话,张龙虎差点没笑出声来:“就一个人?天君集团这么看不起我张龙虎?” “或者,那个狗屁少主被我吓尿了,派人来说好话了?” 张龙虎冷笑,原来天君集团不过是个纸老虎。 此时此刻,夜风距离张家不过数百米的距离,远远望去,几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 夜风根本不怕,如今他已经是开元顶峰武者,护体罡气对付这种子弹,简直易如反掌。 他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小子,不想死的就赶快滚远点,这里是你能靠近的地方吗?” 然而,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枚银针刺透虚空,那名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便被洞穿。 见有人倒下,其余几人几乎没有犹豫,对着夜风扣动了扳机:“开枪!开枪!” “砰砰砰!”一瞬间,无数子弹宛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泄而来。 夜风丝毫不惧,丹田之中,强悍内力涌出,顷刻间,他的身体周围已经笼罩起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那些子弹,根本近不了夜风的身,一个眨眼的功夫,夜风的身体已经冲到了张家大门口。 听到枪声,张龙虎脸色一怒:“他妈的!怎么回事?不是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吗?” “是哪个混蛋开的枪?” “老......老大!那小子闯进来了!”一名小弟慌慌张张从院墙上跌落下来。 同一时间,无数人的目光的纷纷看向了门口。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厚达半米的实木大门被一股巨力轰成了碎渣。 夜风携带滔天恨意,冷冷的看向了大殿中的张龙虎。 “张龙虎!三日已到,我取你狗命来了!” 夜风一步一个脚印,当张铁刚看到那张脸时,脑子一片空白,双腿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张铁刚惊恐道:“爸!是夜风,这小子就是夜风!” “就是他废了我!” 再次见到夜风,张铁刚依旧怕的要死,不过有自己老爹和这么多武道高手坐镇,张铁刚顿时稳住了心神。 他恶狠狠的瞪视着夜风:“夜风!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竟然敢亲自找上门来!” “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折磨你!我要让你承受千倍百倍的痛苦!” 夜风害得他不能人道,张铁刚怎么可能不怒。 张龙虎却是十分震惊的看着夜风,这小子竟然能在这么多枪口下冲进来,实力可想而知。 不过,还真是只有他一个人。 张龙虎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笑容:“小子,一个人,你就敢闯进来,真是活腻味了!” “我儿子的下半身,是你废掉的吧?” 夜风直挺挺朝张龙虎走去,面容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慌张。 “是我废掉的!张龙虎,今天就是你张家死期!” 闻言,不光是张铁刚,大殿中许多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狂妄!” “小子,你好大的口气,谁给你的勇气来跟我张龙虎说这个话?”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天君集团扬言杀我张龙虎,老子分分钟就能要了你的狗命!” 而夜风的嘴角却是噙着一丝微笑:“我就是天君集团少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36736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