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想要什么药材,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这里有的,一定会拿出来!” 十二路纯阳阵法关系重大,别说是一味药材,就是要他半条命,陈怀恩都毫不犹豫。 闻言,夜风也笑了笑:“这药材太过于难得,就怕你们陈家没有!” “我需要一株百年以上的地精!” 听到这话,陈怀恩瞬间大吃一惊,百年以上地精生长在深山老林,人迹罕至的地方。 此草是药师最喜欢的东西,有补魂安神,滋身养精之功效,一株五十年的地精,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太过于难得。 更不用说百年地精,陈家乃是南江第一医药世家,神医门更是南江名医朝拜的圣所。 即便如此,陈家也不过侥幸收到了两株百年地精,其余一株,在陈寿安突破之时,已经被用去了。 现在就只剩下那一株,被珍藏在陈家,一般人连见都见不到。 “夜大师,您算是来对了,这东西我陈家正好有,不过还需要向家父禀报!” “这东西平时都不会放在神农堂,先生这就随我去陈家!”陈怀恩恭敬道。 夜风心中大喜,果然没有来错地方,想不到,陈家竟然有这种名贵之物。 只要有了这东西,夜风就能治好孙沐清,破解了孙沐清身上的控魂蛊咒。 “好!” 随后,在陈怀恩的带领下,两人从药堂出来,驾车前往陈家。 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座豪华庄园出现在夜风眼中,陈怀恩激动的下车给夜风打开车门。 “先生请随我来!” 进了陈家大院,穿过一座有山有水的前院,又经过一片竹林,这才到了陈家大堂。 远远的,夜风便看到一名精神奕奕的老者正端坐在大堂中,他的对面坐着一位身穿长袍的黑衣老者。 “古兄!到你落子了!”陈寿安微微一笑。 “南江局势如同这棋盘黑子一样,变幻莫测!难以预料!”黑袍老者抓起一块黑子,稳稳落在棋盘上。 瞬间,一大片黑子成包围之势,将白子绞杀大半。 “依你看,我陈家是这黑子还是白子!”陈寿安眉头微微一皱。 “黑子白子都不重要,对弈之人重要!” “陈家局势,就要看陈兄如何应对,昨日,我观天象,东方苍龙崛起,南江恐怕有大事要发生!” “陈家就像那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全看您的决断了!” 黑袍老者微微叹息一声,陈寿安的表情变的有些凝重起来。 “看来有客人来了!”陈寿安没有再落子,而是微微起身,转过身来,目光和夜风对视在了一起。 夜风看到陈寿安的一瞬间,心中不免惊叹起来,陈寿安已经快七十岁了。 但精神气却是很好,他的身体中透着一股强横的内力,仅仅一眼,夜风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实力,那双眸子中仿佛藏着一股汹涌波涛。 此人,实力比赵无极要强上太多。 而陈寿安更是一片震惊,三十年前,他就已经跨入宗师之境。 到了这个境界,一个眼神都能将人看透,寻常武者的修为几何根本逃不过自己眼睛,而如今他却怎么也看不透夜风。 夜风体内的气息很是平稳,他早已经将吐息法运用的炉火纯青。 除非情绪波动,否则他人绝不可能看出自己修为实力。biqubao.com “这位小兄弟真是让我吃惊,年纪轻轻就如此沉稳内敛!” “怀恩,这位是谁?”陈寿安笑道。 陈怀恩急忙道:“爸!这位是夜大师,你不知道,夜大师刚刚用了三针就治好了黄老爷子的伤势!” “而且他使用的是我们陈家的八路纯阳针法!” 此话一出,陈寿安更加震惊,纯阳针法是他陈家不传之秘,陈家世代,只有家主才能学习,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会纯阳针法。 “哦?小兄弟,你会纯阳针法?”陈寿安半信半疑。 闻言,夜风淡淡一笑:“老爷子!你怎么把老祖宗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 “这十二路纯阳针法,你陈家就只会八针?” 这一问,直接将陈寿安给问的哑口无言,而他更是心神巨震,身子有些颤抖。 “你说什么?你用的十二路纯阳针法?”陈寿安焦急道。 “爸!你以前不是说我陈家的纯阳针法只有八针吗?”还不等夜风回答,陈怀恩抢先问道。 陈寿安见状,极力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哀叹一声:“怀恩!我陈家确实只有八针,这纯阳针法原本有十二路!但早就失传了!” 陈寿安早在几十年前就寻便整个龙国,想着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将失传的其余四针找齐。 但这么多年过去,陈寿安根本就没有一点线索。 因此陈家还是沿用八针,他也将那八针传给了自己儿子陈怀恩。 他怎么也没想到,失传了上百年的十二路纯阳针法,现在竟然又出现了。 而且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子身上,容不得多想,陈寿安急忙谦卑道:“这位小兄弟,这纯阳针法是我陈家先祖传下来的,可否将其传授给我们陈家!” “以后,只要先生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们陈家一定在所不辞!” 夜风笑着摇头:“哈哈哈!这套针法我也可以传授给你!” “只需要你陈家拿一株百年地精换即可!” 夜风也是知道陈寿安的为人,这才愿意将剩下的四针,倾囊相授。 说实话,一株百年地精换得剩余四针,陈家占了大便宜。 别说是一株百年地精,就是夜风拿陈家所有名贵药材来换,陈老爷子也绝不拒绝。 一旦凑齐十二针,他们陈家毕竟靠着这套针法傲视南江,整个龙国都没医药世家能超过他们。 “快!怀恩,你快去拿!”陈寿安催促道。 很快,陈怀恩便拿着一个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开箱子,一个手臂粗细的根茎赫然映入眼帘。 “果然是百年地精!这么大个!”这东西生长极其缓慢,百年也不过才长到这么大。 “夜大师!”陈怀恩双手将盒子递给了夜风。 “多谢陈老爷子了!那我就将最后四针传给你们,记住,我只耍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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