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夭夭,是曦瑶夫人的侍女!” “你是我娘的侍女?这么说,你是魔宗的人?”夜风心中一惊。 听到这话,夭夭直接愣在了原地,她仔细盯着夜风的眸子,看了又看。 半响以后,双眼通红,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少主人!” “真的是你吗?” “我......” “我在这里已经守了很多年了,就是为了报答圣女殿下再造之恩,没想到,我还能在见到你!” “我就知道,您一定还活着!” “呜呜!” 夭夭嚎啕大哭,夜风急忙将她扶了起来。 “我就是夜家少主!” “夜风!”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夭夭更加激动,夜风也很是震惊。 魔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 这个侍女的身体中,流淌着一股魔气,但她的意识,好像能够将这股魔气控制,两者融为一体。 只不过,相比较他们而言,夭夭皮肤更白,瞳孔更黑。 “你不要害怕!” “我回来,也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我母亲留下的线索!” “我还要去找她!” “我还要杀光那些害我夜家的人!” 夜风身体弥漫出一股无形杀气,夭夭心中震动,少主人,究竟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少主!” “你活着就好!” “这些年,我一直在夜家守着,就是不想让别人霸占这里!” “圣女殿下,当年确实留下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都在夜家密室!” “只有我知道!我带你过去!” 夭夭擦干眼泪,她二话不说,领着夜风就朝不远处的石柱走去。 只见她来到其中一座石柱旁边,挪动下方地砖。 “轰轰轰!” 所有石柱,竟然剧烈震动了起来,紧接着,中央位置,一个密道开启。 夜风震惊不已,原来这石柱下方,竟然藏着一个密道。 怪不得,他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夭夭点了一根蜡烛:“少主!” “当年夜家覆灭,你母亲用传音之术,告诉我密道入口,就被那帮人带走了!” “二十多年来,我谨遵圣女殿下的话,从未打开过这座密道!” “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走进密道,行进约莫百米距离,一座巨大石室出现在夜风面前。 这座密室不大,还有一座石桌,透过光亮,夜风看见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 其中一件上面有些残缺,锈迹斑斑,宛如一块黑铜,另外一件,洁白如玉,上面泛着白色光晕。 “这是什么东西?” 夜风拿起铜块,忽然,他的意识进入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空间世界中。 一座巨大无比的宫殿,赫然映入眼帘。 夜风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轰隆隆!” 一阵阵巨响,传遍整个世界,正前方,两道上百米高的石门,忽然从内开启。 一股浩瀚的气息,吹得夜风睁不开眼睛。 “悠悠万载,竟然有人能够开启仙魔殿!” “凡人!跪下!” 伴随着一道威严的声音,夜风只感觉大脑就要炸裂。 他的身体好像被一股法则之力控制,动弹不得。 “你是谁?” 夜风一脸懵逼,刚刚他只是触摸了一下黑铜块,直接被传送到这方世界。 还有人要他跪下,可是,这人在哪里? 只听其声,不见其人! 而且,他还让自己跪下! 什么东西,也配让自己跪下? 夜风出生到现在,只跪拜过父母天地,从未跪过其他人。 有人逼他现在下跪,他怎么可能屈服! 一股怒火,不屈,坚韧涌上夜风心头。 夜风紧紧咬着牙齿,瘦小的身躯,仿佛要和这片天地对抗。 “咦?” “小小蝼蚁,竟然在承受住了我的威压?”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不屈服!” “罢了罢了!” “小子!你可知我是谁?”仙魔殿直接呼唤道。 “我不管你是谁,立马解开束缚!” “否则,待我进去,一定踏平这块座破殿!”夜风一脸的愤恨。 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古往今来,多少强者想要进入仙魔殿,和我对话,都没有这个资格和机会!” “你不跪也就罢了!竟然敢藐视我的威严!” 这个凡人,何来这种底气? 要不是他的灵魂与我取得联系,我现在就能将他灭杀! 不过,几万年了,好不容易有个人能与自己沟通,仙魔殿可不想将夜风给杀了。 “凡人,我就是仙魔殿,仙魔殿就是我!” “我要赐你机遇,让你在修行路上,一往无前,无敌世间!”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 那道声音,宛如惶惶大钟,震得夜风喘不过气来。 夜风也是一脸懵,是这座破殿,在和自己对话? 仙魔殿?这就是它的名字? 是刚刚那块黑铜块将自己的意识吸引了进来? 夜风的思绪,全都被仙魔殿看穿了! “喂喂喂!” “我不是破殿,本尊是仙魔殿!” “你知道我有多厉害吗?” 古往今来,无数仙帝大能,都为了自己争得头破血亏。 每次一出世,都会引起这方世界的震动。 这个小子,竟然将说自己是一座破殿!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名号! “凡人,你得本尊传承,以后,你的身体就要受我掌控!” “只要你和我签下契约,从今以后,仙魔殿内所有宝物为你所用!” “你就是万古纪元第一人!” 听倒他一阵阵吹嘘,夜风摇头,满是不屑:“放我出去!” “对你这破殿,我没兴趣,我也不想签订什么契约!” “谁知道你会做什么事情,万一将我夺舍了呢?” 夜风可不想被人操控身体,这什么仙魔殿,还想操控自己的身体,做梦呢吧? 仙魔殿只感觉眼前一黑,差点被夜风气死。 这小子他不知道他遇到了多大的机缘吗? 万古以来,多少人想要和自己签订契约,他都看不上。 如今,刚好有个看上的,竟然直接拒绝了自己。 “小子,你......” “好好好!” “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听你的,不操控你的身体!” “那也不行,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夜风再次拒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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