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凭你们几个臭鱼烂虾!就妄想杀我?”夜风冷淡道。 “早知道你有点实力!” “但你别忘了,你现在只有一个人,我们八个人!” “杀了他!” 黑衣男一声令下,那七名杀手,手持武器,摆出一个诡异无比的阵法,将夜风团团围住。 “小子,这是血影七杀阵,你活不了的!” “唰!” 两道长剑向夜风刺来,同时那股红色邪气,竟然将夜风覆盖过来。 处在中心的夜风,只感觉头晕目眩,视线受阻。 他急忙运气,形成一道无形屏障,将红色邪气隔绝出去。 这股邪气,扰乱心神,还能压制武者的内力。 七名开元八重的高手,维持着阵法运转。 而那最后一名黑衣人,开元九重的实力。 好像统领七人,盯着夜风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夜风身如鬼魅,巧妙的躲开两道剑招。 但下一秒,又有两剑朝自己面前刺来。 “喜欢用剑?” “正好!” “我也试试荡魔剑法的威力!” “今天,拿你们开刀!” 夜风意识和仙魔殿沟通,一道金光闪现,他的手中,出现一把大剑。 夜风手中长剑剑身足足比对面黑衣人的宽一倍。 而且重量更是数倍不止,剑在手,夜风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了。 “这小子脑子出问题了?” “用一把破剑,敢对抗血影七杀阵?” 为首的黑衣人,仿佛看到夜风被阵法绞碎的场景。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邪恶的笑容。 夜风右脚微微一跺地面,他的身体凌空而起。 人在空中,一股恐怖剑意酝酿而出。 下一秒,他挥出一剑,整个虚空,仿佛裂开一道口子。 恐怖的剑气,瞬间将周遭邪气荡开。 “荡魔剑法!” “嗡!” 一道剑影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划破苍穹。 “怎么回事?” “快!快杀了他!” 处在下方的两名黑衣人,面罩被剑气割开,他们的脸竟然被无形中的剑气划伤。 刹那间,手中剑刃,连同身体,直接被斩成两半。 血影七杀阵,轰然崩塌! 那些黑衣杀手的气势,顿时被夜风压了下去。 “这.......这是什么剑法?” 黑衣头领哪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剑招。 他运转全身内力,才站稳身形。 定眼看去,地面被劈开一个十几米长,数米深的口子。 直到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然而,这股剑气还在肆虐,甚至越来越强。 夜风的身体更像一把屹立在虚空的大剑,爆发出惊天气势。 骇人的剑气,刺的众人睁不开眼睛。 “死!” 一个死字落下,剩余五名开元八重的黑衣人,齐齐向后飞出去。 他们的脖颈,冒出鲜血,染红了整片虚空。 太恐怖了! 那股凌天剑意,让黑衣头领站立不住。 活了几十年,他从来没见过如此骇人的一幕。 这真的是一个开元境九重的小子吗? 确定不是气动境的强者? 随便挥出的一剑,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压根不是他们这些开元境之人能够比拟的。 “说,谁派你来的?” “不说,我就杀了你!” 夜风稳稳落在黑衣头领面前,剑尖插入地面。 “哼!” “夜风!” “你得罪了那么多人,怎么不动动脑子想想,我们是谁?” “我承认,你很强!” “但你太高傲!太狂妄了!” “那个女人,已经被我们带走了!” “等你找到她的时候,恐怕她已经死了!” 咚! 黑衣头领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道掌风,悍然印在他的胸口上。 他的身体,像一片树叶,飞了出去,人在空中,鲜血喷涌而出。 “你们把沐清带到哪了?” 夜风一脚踩住黑衣人的胸口,面罩滑落,露出一副阴森森的面孔。 “要我告诉你!做梦!” “哈哈哈!” “你永远也找不到她!” “有人会给我报仇的!” “啊!” “咕噜~” 那名黑衣头领,惨叫一声,口吐黑血,转眼间,彻底没了气息。 夜风眉头紧皱,这帮人训练有素,口中藏着剧毒。 一旦受到胁迫,即可服毒自杀。 不过,他们的攻击手段,和血煞供奉以及那几名南洋圣使相似。 很显然,十有八九,是南洋圣坛的人。 夜风立马拨通了青龙战神的电话:“南洋人抓了我妹妹!” “你不是说,这两天处理的很好吗?” “这些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青龙战神正躺在椅子上休息,忽然接到夜风的电话。 整个人吓得跳了起来,冷汗瞬间浸湿额头:“主人!” “是这样的,我收到消息,前天下午,有一伙人从西南雨林,渗透进来!” “准备和一名南洋供奉长老接头!” “我这才放他们进来,准备来个一网打尽!” “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种事!” “我立马派飞虎队过去,协助您救少小姐!” 青龙战神还从没见过夜风发这么大的火,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不必了!” “知道那名供奉长老的位置吗?” “把所有信息发给我!” “我自然会去处理!” 夜风吩咐一声,青龙战神立马点头:“是是是!主人,我现在立马发给你!” 很快,一条信息发送到了夜风手机,夜风急忙打开短信,眉头一皱。 “苏查娜!苏家嫡女,南洋供奉!” “身高175cm,体重100斤,开元九重!” 苏查娜?是苏查理的弟弟? 夜风忽然想了起来,上次,在陈家,杀了那帮南洋人,苏查理曾警告过陈寿安,他还有个姐姐,叫做苏查娜。 看来,这次的事情,是苏查娜策划的。 “苏家!” “找死!” 夜风立马驾车,以两百码的速度朝苏家赶去。 ...... 与此同时,云城山区,一座山洞中,孙沐清和程潇几人,被五花大绑。 不远处,有一口冒火的丹炉。 “五阴玄体!师兄,等我将她练成丹药吞下去!” “我便可打破桎梏,你的大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一名阴邪女子,冷冷的盯着孙沐清的身体,眼神中满是愤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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