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燕峰在逃跑的同时,还不忘抓住几个古武家族弟子,朝着夜风的方向直接丢了过去。 夜风毫不犹豫,提剑直接将那些古武家族弟子斩杀,而后继续朝着燕峰杀了过去。 燕峰本来对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每一次起落之间都能跨越上百米! 然而当他下意识的回过头想要看一看夜风在何处的时候,却是发现夜风已经来到了的身后! “什么!”燕峰顿时惊恐道。 夜风毫不犹豫的直接出手,一剑递出,宛如潜龙出渊,威力无穷,瞬间斩断了燕峰一臂,而后再度猛然出剑,砍在了燕峰的后背,顿时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便显露在了身后。 “啊啊!”燕峰吃痛惨叫一声,然而现在根本就不顾得那么多了! 他拼了命的逃跑,连头都不敢回,心底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离夜风远远的! 然而下一秒。 燕峰忽然感觉身下一轻,随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诧异的回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斩落下来了。 夜风一步来到他的身前,将天极长剑举过头顶,而后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说道:“今日之后,我会去踏平你们所有古武家族的祖地,皆时,才算是我彻底完成复仇!” 燕峰自知已经跳不掉了,于是乎凄厉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夜风,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们古武家族了,我们每一家可都是有离合境老祖坐镇,在老祖的面前,你算个屁啊!” “离合境?”夜风忽然轻笑一声,只见他随手挥出一剑,瞬间天地动荡,地震山摇! 整个天顶山都颤动了几分,无数人纷纷惊讶,不知道这异象从何而来。 “你!”燕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夜风。 夜风手挽剑花,雪白剑尖直指燕峰咽喉处,语气冰冷的说道:“关于我父亲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燕峰忽然大笑了起来,“横竖你都是要杀死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我还是能够提醒你一点的,那就是你父亲虽然没死,但是距离死也要不了多久了!” 说完,燕峰心中一横。 而后下一秒。 燕峰的脖颈处有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竟是自己迎面撞上了那天极长剑,自杀了! 杀死了这四个古武家族家主。 夜风送了一口气,这也算是他复仇的第一步了。 而此时夭夭浑身是血的走了过来,然后对夜风说道:“少主,那些古武家族弟子我杀了近乎九成,但是由于人数比较多,还是让一部分人逃跑了。” “无所谓。”夜风收起手中天极长剑,而后摆手道,“就随他们去禀报吧,反正等三尺仙台的事情结束,我也会去踏平他们的祖地。” 夭夭犹豫了一下然后问答:“少主,我们现在要上山吗?” “上!当然要上!”夜风眉目坚决道,“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三尺仙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m.biqubao.com 虽然燕峰说的话让夜风很是在意,甚至觉得这里面也是个陷阱,但是为了得到哪怕是一丝关于自己父亲的消息,夜风就必须要冒这个险! 简单的搜刮完这些人的储物戒指。 夜风和夭夭各自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换了一身衣物,随后再沿着上山的道路,向着天顶山山顶走去。 而此时天顶山山脚下,报名处。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走进了这里,随后用阴沉的目光,沙哑的嗓音对那负责登记的弟子说道:“给我记上名字,我叫萧人皇。” 天顶山山顶。 夜风和夭夭初来乍到,顿时被震惊了一下。 只见一柄缠绕着无数锁链的参天巨剑插在了天顶山山峰之上。 而后在它的周围布满了圆整无比的碎石,看起来就像是围棋棋子一般,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若是俯瞰这里,便能够发现,竟是在参天巨剑之下落下一盘棋子! 而在参天巨剑的上空,一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球状物体正在发光发亮,同时也散发着一股玄妙而又极为恐怖的气息。 天顶山山顶上还有奇妙的白色云雾漂浮,与地面十分相近。 夜风看着缓缓飘到了自己身前的一团云雾,随后万分惊讶的发现,这云雾居然是由灵气形成的,这也就是说,这里的天地灵气已经极为充裕,只有饱满到了一定程度,才会形成这种现象! 如果在此地修炼,可以事半功倍啊! 甚至其修炼速度,几乎和夜风用樱花国神山核心一样快速! 夜风仔细看去,赫然发现这些云雾是从那高空之上的神秘光团喷涌而出的。 这倒是让他有些在意。 环顾了一下四周。 此时天顶山山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或是成群结队,或是形只影单,但是都自己挑选了一个棋子石头,安静的在上面修行或者休息。 夜风对夭夭说道:“这里也没有个负责人,我们也随便挑选一个休息一下吧。” “好!”夭夭点点头。 随后二人挑选了一个位于边缘地区的棋子石头,暂时休息了起来。 没过多久。 姜灵萱就带着万花谷的人走了过来,然后对夜风说道:“夜风哥,我们一起吧?” “可以!”夜风让出了位置,幸好这棋子石头挺大的,能够容纳下不少人。 出于好奇,夜风对姜灵萱问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也没有个负责人?” 姜灵萱一愣,旋即笑着解释道:“夜风哥你可能有所不知啊,这虽然是叫古武宗门大会,但是并非是有举办人,而是那三尺仙台会自己进行举办!” 说着,姜灵萱指了指身下的棋子石头,“简单来说,只要等三尺仙台开启,那参天巨剑之上的光团便会将我们这些坐在石头上的人吸纳进去,然后进入一片秘境之中!” “这秘境有着十分独特的规则,由天圆地方划分出无数的小型空间,就像是一个个擂台,只要击败对方就可以获胜,然后再被传送去与另一个人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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