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杀死了这头铁甲地龙,怎么能说它是你的猎物?”夜风淡淡的说道,并继续采集精血。 精血并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位于骨髓之中的血液。 骨髓之中的血液是全身血液的根本,也是精华所在。 此时此刻,夜风左手按在铁甲地龙的尸体上,磅礴雄厚的真气宛如流水一般从他手心里喷发而出,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尸体之中,将铁甲地龙尸体骨髓之内的精血逼出。 这一头铁架地龙体积庞大,相当于七八个成年男子,可是从它尸体里逼出的精血,仅仅在这个拳头大小的小瓷瓶里装了半瓶而已。 这半瓶铁甲地龙的精血,勉强只够炼制一枚通天丹。 “是我先找到它的,它自然是我的猎物,你连先来后到的道理都不懂吗?”这个穿着虎皮裙的少女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说道。 “我救了你的命,你最好不要忘了。”夜风说道。 虎皮裙少女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憋了半天,虎皮裙少女才哼了一声说道:“我又没有向你求救,是你自己跑出来的。” “没想到你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既然如此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 夜风说罢便收起瓷瓶,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一个又一个体型健硕的壮汉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这些基本都光着膀子,露出浑身腱子肉,只在腰间围着一条虎皮裙,而且他们手中都持着黑色短矛。 螺旋状的短矛散发出黯淡的乌光,带给夜风危险的气息。 夜风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皱起! 不过还没等夜风有什么动作,那个虎皮裙少女就挥动胳膊大喊道:“别动手,他不是敌人!” 一个接近两米,宛如巨人一般的壮硕男子大步走了过来。 “伊娜,这个男人是谁?” 名叫伊娜的少女当即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救了我,要是没有他,说不定我已经被这头铁甲地龙打成重伤了。” 听到伊娜的话,这个壮汉脸上的表情略显缓和。 “外面来的朋友,我叫刚塔,是地煞部落的狩猎队队长。” “谢谢你救了伊娜一命,不过你现在已经进入了我们地煞部落的范围,我希望你能离开这里!” 地煞部落? 难道这些人,都生活在南荒山脉的中心,形成一个部落,与世隔绝不与外面的人来往? 夜风不由得对这些人萌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这个刚塔已经明言,让夜风离开这里,那他自然不会死皮赖脸的在这里停留。 “我本来就打算走。” 夜风说罢,转身朝着南荒山脉的中心方向走去。 刚塔脸色微变,其余的壮汉则直接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夜风包围在最里面。 而且他们都用手中的黑色短矛指着夜风,一副二话不说就要动手的架势。 “我说了,让你离开!”刚塔皱着眉头说道。 “我确实要离开。”夜风也微微皱眉。 “你现在走的方向,就是我们部落所在的方向!”刚塔怒气冲冲的说道。 夜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他们为何对自己如此警惕。 “你们地煞部落就位于南荒中心?不好意思,我要去的地方是南荒山脉中央的禁地,只是恰巧途径你们部落而已。”夜风淡淡的说道。 此话一出,这群原始人似的家伙顿时都躁动起来。 “你竟然要去我们的圣地!” “外来者,你好大的胆子!” “立马滚出这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帮壮汉一个个全都凶神恶煞,脸上的神情非常愤怒。 刚塔也攥紧了手中的短矛,似乎打算出手。 却在这时,伊娜大喊起来:“既然他想去咱们部落的圣地,那我们就带他去见族长怎么样?而且处置外来者本来就是族长才有的权力,没有族长的命令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就和外来者开战!” 听到伊娜的话,刚塔脸上浮现出浓浓的迟疑之色。 过了片刻,他才终于点头:“那好,外来者,现在你跟我们去见族长!” 夜风笑着点了点头。 不论如何,夜风都要进入甲等地图标注的那处禁地。 毕竟那处禁地极有可能就是夜风寻找的天龙秘境。 不过,顺路去这个地煞部落见识一番,也没什么不可以。 至于见了地煞部落的族长,是否被允许进入禁地,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部落圣地,都无所谓。 他们不同意的话,夜风直接打进去就行,他们难道还能拦得住夜风? 于是夜风就在这些地煞部落成员的带领下,朝着南荒山脉的中心前行。 一路上又遇见了好几次妖兽袭击,但是有地煞部落这么多人在,夜风自然没有出手的机会。 那个叫伊娜的部落少女,好奇的凑到夜风的跟前问道:“外来者,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我叫夜风。”夜风淡淡的说道。 “夜风,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你不用武器就将那头铁甲地龙活活打死,实在太厉害了,你比我们部落最强的战士——狩猎队队长刚塔还要厉害!”伊娜兴奋的说道。 “我是真元境。”夜风回答道。 “真元境?那你不是跟我一样吗?可你的战力明明超过我很多……真是奇怪了!” 伊娜满脸都是迷惑之色,想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而夜风自然不会对她解释,自己拥有雷劫不灭金身。 毕竟这可是夜风的底牌。 看到伊娜和夜风有说有笑,周围那些地煞部落的成员于是都放松了一些。biqubao.com 刚塔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脸上还有些恼火。 已是深夜。 夜风终于跟着刚塔和伊娜等人,来到了一个部落之中。 这里到处都是茅草屋和田地。 刚塔等人在这里似乎很受欢迎,刚一进入部落,便有无数部落之人夹道欢迎,甚至还有好些个女人冲过来,扑到狩猎队成员的身上,和他们激烈的热吻起来。 刚塔大笑道:“这次我们总共狩猎了一头铁甲地龙,两头深沼毒蜥,十头刚度宁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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