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谁啊,口气这么大?” “你竟然敢说姜大师炼制的灵器是垃圾?” “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围观姜大师灵器的这些人全都议论起来,还有人直接冲着夜风嚷嚷。 姜大师的那几个徒弟更是对夜风投来了不善的眼神。 “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 其中一人怒道,并撸起胳膊上的衣服袖子,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和夜风动手的架势。 姜大师却出声道:“住口!我还没说话,你们急什么!” 随后,姜大师便朝着夜风走来。 到了夜风的面前,姜大师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先生,你刚才说我的灵器有一个致命的瑕疵,那现在能否请你将我这把寒血剑中的瑕疵指出来?” “你确定要我指出来?”夜风问道。 “这是自然!”姜大师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如果证明你的寒血剑有瑕疵,你这把寒血剑十有八九会毁掉。”夜访认真的说道。 姜大师毫不犹豫的说道:“区区一把灵器而已,算得了什么?你尽管证明便是!” 既然姜大师都这么说了,夜风也就没有客气。 夜风大步上前,来到了这把寒血剑的面前。 随后夜风就抬起手,曲起右手中指。 啪! 夜风的中指弹在了寒血剑的剑锋之上。 在夜风的中指击中寒血剑的一瞬间,一缕真气从夜风的指尖迸发出来,注入到了寒血剑之中,精准的击中了寒血剑的这处瑕疵。 于是,寒血剑本身的平衡被打破了,整把剑都嗡鸣震颤。 寒血剑的剑身其他部分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一处瑕疵在剑身震颤之中却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裂痕。 这些裂痕,用肉眼根本观察不到,只能通过真气进行感应。 “故弄玄虚!” “什么都没发生啊,这小子干什么呢?” “我就不信姜大师……” 周围的围观者再次议论起来,没有一个人看好夜风。 但就在这时,这把寒血剑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你自己看吧。”夜风淡淡的说道。 姜大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周围的围观者,也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对夜风投来了震惊的目光,好些人甚至惊讶的嘴巴都张开了。 夜风再没有在这里待下去,与巴山晴一起大步离开。 巴山晴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她看着夜风的侧脸,眼中蕴含着些许敬佩之色。 九幽世界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也是因此,强者具有绝对的地位。 任何人,都会崇敬强者,哪怕是巴山晴这位巴山家族的二小姐也不例外。 巴山晴此刻目不转睛的看着夜风,她的视线似乎都无法从夜风的脸上移开了。 “巴山小姐,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做些什么,那我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能答应。”夜风忽然说道。 “夜先生你尽管说。”巴山晴立即说道。 “此去深黯峡谷,我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所以我想把黄雀交给你。黄雀聪明伶俐懂事乖巧,但她不是血族,在你们巴山家族之中容易遭到排挤。” “所以我想让她跟着你,做你的丫鬟,若是我不能活着回来,那就请你照顾好黄雀。” 夜风缓缓说道,而且还露出凝重的表情。 实际上夜风是此去深黯峡谷,是绝对不会返回巴山家族了。 但并非夜风实力不足会死在深黯峡谷,而是他肯定会在深黯峡谷之中找到九阴还魂草,并返回天元世界。 只是真正的原因,夜风无法也不能对巴山晴说明,所以才会用自己可能会死在深黯峡谷之中这个借口。 巴山晴飞快的说道:“夜先生,你肯定能活着回来的。不过既然你心中存着这种忧虑,那么让黄雀跟着我自然可以,我会好好照顾她,免去你的后顾之忧。” “多谢。”夜风笑着点头。 “夜先生你太客气了,你把自己的丫鬟让给我,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巴山晴掩着嘴轻笑起来。 夜色降临。 黄雀一脸哀伤的站在夜风的面前,双眼红通通的,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包裹。 “夜先生,我哪里做错了吗?”黄雀问道,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做的很好。”夜风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赶我走?为什么要让我去服侍巴山晴小姐?我不想走,我想跟着你!”黄雀有些激动的说道。 夜风感到头大。 这个黄雀,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夜风有些无奈。 如果黄雀是人族,夜风倒不会赶走她,说不定还会带着她一起返回天元世界。 可惜她是九幽血族,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夜风认真的说道:“明天我就要和巴山雨少主一起出发前往深黯峡谷,深黯峡谷之中危险重重,我不一定能活着回来。我现在让你去跟随巴山晴做她的丫鬟,就是在考虑后事。” “你放心吧,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会让你回到我这里的。但我若是没能活着回来,你也就不用记挂我了。” 听到夜风这么说,黄雀的眼圈变得更红了,眼睛里还溢出了豆大的眼泪珠子。 “去吧,不要让巴山晴小姐等你太久。”夜风说道。 黄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这才终于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黄雀又回头看向夜风,大声道:“夜先生,我相信你肯定能活着回来!” “希望如此。”夜风说道。 黄雀走后,夜风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巴山家族府邸,大厅之内。 巴山雨一边品茶,一边说道:“夜风已经处理好后事了。” “什么?”巴山拓睁大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是晴儿告诉我的,她说夜风觉得自己可能无法活着返回,所以将那个黄雀交给她,做她的丫鬟。”巴山雨微笑着说道。 巴山拓想了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夜风此人确实不错,他处理好后事,那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为咱们巴山家族赴汤蹈火,献出生命的准备!我越来越欣赏这个小子了!”巴山拓笑呵呵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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