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这才是正常情况,要是随便猎杀一头妖兽就能获得珍贵的材料,这样的话丹药和灵器岂不是早就烂大街了? 炼丹和炼器的材料不紧缺,丹药和灵器还会那么宝贵吗? 不过昨晚击杀了那么多风影青狼,也是有好处的。 车队获得了大量风影青狼的狼肉,此刻林白山和那些护卫们围着篝火坐成一圈,正在大快朵颐。 一个个护卫吃的满嘴油光,直呼过瘾。 “这时候要是来几口烧刀子,那就真的太好了。”一个护卫感慨道。 “任务期间不能饮酒。”林白山严肃的说道。 “我就是说说而已,再说了车队里都没有酒水,我就是想喝酒也没得喝啊。”这个护卫笑道。 林白山将烤好的以大块狼肉,递到了那个护卫的面前。 “去,把这块狼肉送给夜风。”林白山说道。 “给他?凭什么!”这个护卫站起身来,十分不爽的说道。 其他护卫也都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是啊队长,我们昨晚拼死拼活的和狼群战斗,可是那个小子躲在车上从头到尾都没有下来帮忙,我们不着他算账就已经够不错的了,现在你还要送狼肉给他?我不同意!我不接受!” “没错,我也不同意!” “那个家伙就是个白眼狼,有口烧饼吃就已经不错了,狼肉没他的份!” 林白山瞪了这帮护卫一眼,加重语气说道:“一点狼肉而已,给他又能怎么样?我们装了整整一车的狼肉,路上根本吃不完,放个几天就臭了。” “臭了也不给他!”那个护卫又说道。 “这是命令!”林白山怒道。 这个护卫表情不甘,但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林白山的命令将狼肉给夜风送来。 “便宜你了,小子。” 护卫将狼肉丢到夜风手里,不屑的看了夜风一眼之后就大步离去。 夜风哑然失笑,摇摇头之后就尝了一口烤狼肉。 嗯,那些护卫烤肉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夜风心里暗暗想道。 车队又启程了,朝着灵罗城的方向而去。 李明珠来看过夜风一回,那个名叫小绿的丫鬟也老是往夜风这里跑。 不知不觉就到下午了。 夜风看了眼抱着双膝坐在车厢里的丫鬟小绿,笑问:“你怎么不陪你家小姐?” “老爷跟小姐在一起,我在老爷跟前没机会说话,怪闷的。”小绿欢快的说道。 “你是有多爱说话啊。”夜风笑道。 “我跟你讲,我可是……” 小绿一张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听的夜风都开始头痛了。 “这次去百悦城进货,我们还遇到了麻烦呢!”小绿说道。 “遇到麻烦?”夜风生出了几分好奇。 小绿点点头,说道:“百悦城里有一个小门派,叫做天火派。” “天火派总共一百来个成员,掌门名叫陈奕然,是离合境第九重的武道高手。陈奕然的宝贝儿子叫陈嘉诚,是离合境初期的武道高手。” “小姐带着我在百悦城里逛街买胭脂,一不留神就碰见了天火派的少主陈嘉诚。没想到陈嘉诚竟然看上我家小姐了,想让我家小姐嫁给他。” 小绿啰里啰嗦的说道,而且还一脸怨愤。 “那你家小姐同意了吗?”夜风笑问。 “当然没有,因为那个陈嘉诚真的好丑,而且又丑又胖!最重要的是他人品还不行,仗着自己老爹是天火派的掌门,他在百悦城里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的事情可没少做。”小绿愤愤道。 “那你们怎么脱身的?”夜风又问。 小绿嘿嘿一笑,说道:“还是我机灵!我当时对陈嘉诚说,我家小姐愿意嫁给他,但是得回去跟老爷商量一下,陈嘉诚就同意了。” “刚好老爷收购到了足够的货物,于是我和小姐回到车队之后,老爷立马就带着我们离开了百悦城。陈嘉诚现在肯定气死了吧,可他就是再生气也没用了啊!” 小绿说罢就双手叉腰,一脸的骄傲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燃烧着赤红色火焰的大鸟从天上飞了下来,悬在了车队前方的空中。 这只火焰大鸟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又丑又胖的年轻人。 不是百悦城天火派掌门陈奕然和他的宝贝儿子陈嘉诚还能是谁! “李明珠,你竟然敢骗我!” 陈嘉诚怒吼起来,满脸都是恨意。 小绿顿时就被吓得脸色苍白,而林白山和其他护卫全都如临大敌。 第一辆马车之中,李长安和李明珠脸色大变。 “这下真的糟糕了。”李长安慌乱说道。 陈奕然是离合境第九重,陈嘉诚是离合境初期。 而车队当中实力最强的武者,也就是护卫队长林白山,才只不过是开元境初期而已。 这根本就没法打! 就算所有护卫一拥而上,也打不过陈奕然的一只手! “爷爷,是我不好,连累咱们商队了。”李明珠表情苦涩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 李长安深吸口气,从马车上下来,并朝着那只火焰大鸟大步走去。 “老爷,危险!”林白山连忙劝阻。 李长安苦笑着说道:“林队长,陈掌门和陈少主如果铁了心要杀咱们,咱们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我就是躲在马车上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听到李长安的话,林白山叹了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而火焰大鸟上的陈奕然则哈哈大笑:“没想到李长安你个老杂毛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既然你知道你无法抗衡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你孙女逃跑?你孙女嫁给我儿子,委屈她了吗!” “陈掌门,我孙女对陈少主是真的没有感觉,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李长安的话还没有说完,陈奕然就抬手打出一团火球。 火球激射过来,但并没有击中李长安,而是击中了李长安前方的地面。 砰! 火球炸开,飞起大量泥土。 于是李长安被这些泥土弄了个灰头土脸,狼狈无比。 很明显陈奕然并不打算打伤李长安,他就是给李长安一个警告,或者说羞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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